可爱,感慨着刘备的仁德与坚韧
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仿佛从书页中走出,活在了每个人的口耳相传与想象之中。
这股风潮,甚至迅速席卷了金陵城的年轻学子,尤其是那些刚刚开蒙、或已考取童生文位的少年们。秦淮河畔,垂柳依依,秋日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几个年纪约莫十二三岁的童生,正聚在河边一处空旷的草地上,彼此嬉戏打闹。
但他们嬉戏的方式,却与寻常孩童追逐打闹截然不同。
“看招!【箭矢如雨】!”
一个身着青色童生服的少年,手持一杆以文气凝成的虚幻毛笔,凌空快速虚点,口中清喝。只见点点微光自其笔尖迸发,化作数十道细如牛毛、闪铄着淡白色文气的光矢,咻咻地射向对面另一个蓝衣少年。
这正是童生所能掌握的基础文术之一,以文气仿真箭矢进行攻击,威力不大,但胜在迅疾,常用于同窗间的切磋玩闹。
那蓝衣少年却不慌不忙,哈哈一笑,也以手中文气笔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口中念道:“区区箭雨,何足挂齿!且看我一【草船借箭】!”
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身前文气涌动,迅速凝结成数艘简陋的、由光影构成的“草船”虚影,晃晃悠悠地挡在他身前。
那数十道光矢射在草船虚影上,发出“噗噗”的轻响,竟未能穿透,反而象是被草船“吸收”了一般,光芒黯淡下去,消散于无形。
“哈哈,你的箭都被我借走啦!”
蓝衣少年得意道。
“哼!你上当了!”
青衫少年狡黠一笑,手中文气笔骤然光芒大盛,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热的弧线,“看我破你草船一一【火烧连船】!”
“呼!”
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带着灼热气息的赤红色文气火焰,自其笔尖喷涌而出,并非射向蓝衣少年本人,而是席卷向他身前那几艘“草船”虚影!
火焰瞬间将草船虚影吞没,发出“哔剥”的虚幻燃烧声,连带那片局域的文气都变得紊乱灼热。“啊呀!我的船!”
蓝衣少年惊呼,连忙散掉文气,躲避那扑面而来的热浪,虽然这火焰并无实质伤害,但文气被破的灼热感还是让他有些狼狈。
“哈哈哈!怎么样,我这招【火烧连船】厉害吧?我可是琢磨了好久,才修炼出来的文术!”青衫少年收起文气,得意洋洋。
“切,不过是仗着文气比我浑厚一点!等我再研读几遍“赤壁之战’那段,定能想出更厉害的“借东风’!”
蓝衣少年不服气地嚷嚷。
旁边观战的其他几个童生也兴奋地议论起来:
“我觉得关云长的【千里走单骑】肯定厉害,能瞬间突进!”
“张飞的【当阳怒吼】才霸气!一声吼就能吓退千军,战力暴增!”
“还是诸葛孔明的【空城计】妙,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这个好象更难仿真”
虽然他们模拟出的“草船借箭”、“火烧连船”徒具其形,但其威力远超过寻常的“火球”文术。这种将文学意象、历史典故与自身文气修炼、战斗方式相结合的尝试,
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与创意,也隐隐透露出《神三国演义》这部书,对文道修炼可能产生的、某种潜移默化而又深远的影响。
不仅仅是这些少年,许多低阶的文士、秀才,乃至举人,在研读、讨论《神三国演义》,也常常会心有所感,
觉得书中蕴含的忠义、智谋、勇武等精神,与自身文气隐隐呼应,甚至偶有所悟,对某些经典的理解、对文术的运用,都有了新的灵感。
洛京,薛国公府。
相较于金陵城因《三国演义》手抄本零星流出而引发的全城骚动与热议,位于大周权力中枢的洛京,消息的传播似乎更为隐秘,也更为“高端”。
寻常百姓、低级官吏甚至大部分中层官员,暂时还无缘得见那传说中的奇书真容。
但真正的顶级权贵、内核文官集团,尤其是那些与江阴公府关系密切的势力,却早已获得了实物。薛国公府,便是其中之一。
深夜,薛国公府的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薛崇虎,这位大周勋贵顶级大佬之一,世袭薛国公,此刻并未象往常一样研读兵书战策,
而是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就着明亮的鲸油灯,捧着一卷厚厚的、装订精致的书稿,读得如痴如醉,
时而拍案叫绝,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抚掌大笑,完全沉浸其中。
他手中捧着的,正是女儿薛玲绮命人快马加鞭从金陵送来,由她亲笔誉抄的《三国演义》前三十回手抄本。
纸张是上好的“薛涛笺”,墨迹是宫廷御用的“李廷圭墨”,字迹是薛玲绮娟秀中带着英气的笔迹,装帧也极为考究。
这不仅仅是书稿,更是一份来自女儿、女婿的拳拳孝心。
“好!写得好!这吕布,当真是世之城虎,勇冠三军!
这描写,这气势“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胧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