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描绘战争谋略,将历史大势与个人命运紧密结合。
文气持续消耗,但江行舟沉浸其中,浑然不觉。
他仿佛置身于那个金戈铁马、英雄辈出的时代,与那些千古风流人物对话。
他写刘关张的义薄云天,写曹操的奸雄本色与雄才大略,写孙策的意气风发,写周瑜的儒雅多智…每一个人物,他都力求立体丰满,既尊重原着精髓,又融入自己的思考与文气点化。
时间在笔尖流淌中悄然逝去。
从午后到黄昏,再到华灯初上,书房内早已点亮了明亮的鲸油灯。
江行舟保持着书写的姿态,手腕稳如磐石,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以及那不断融入文本中的、越来越浓郁的文气光华。
他一口气写完了前十回。
从桃园结义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候,到吕布殒命白门楼,情节跌宕起伏,人物纷纷登场,一个宏大时代画卷的序幕,已然拉开。
当写下第十回最后一句“操曰:“吾折长子、爱侄,俱无深痛;独号泣典韦也!’众皆感叹操之爱将”的句号时,江行舟终于停下了笔。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瞬间袭来,不仅仅是手腕的酸麻,更是精神与文气的双重透支。
他感觉文宫之中的浩然文气,竟然已消耗了过半!
原本充盈如江河的文气,此刻显得有些滞涩黯淡。
他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和手腕,摇头苦笑:“着书立说,尤其这等长篇巨着,果然耗费心神与文气。
若是放在两年前,我仅是童生文位时,恐怕连开篇这几个字都写不完,文气便要耗尽了。”如今他已是大儒,文气总量与精纯度远超往昔,可一口气写完这前十回,也感到了明显的吃力。三国演义》近百回,百万馀字,想要完整书写并赋予其足够的文气底蕴,绝非易事。
看来,需要细水长流,写写停停,不断恢复文气,才能完成这部巨着。
“夫君,累了吗?”
一个温柔关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薛玲绮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轻轻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青瓷碗,碗中热气袅袅,散发出枸杞、人参、红枣混合的醇厚甜香。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雅的藕荷色长裙,发髻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碧玉簪,少了些许将门虎女的飒爽,多了几分为人妻的温婉。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书案一角,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厚厚一叠写满墨迹的宣纸上。
看到那密密麻麻、却自有一股磅礴气势与吸引力的文本,薛玲绮明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夫君,你这是在写?”
她拿起最上面几页文稿,细细看去。
她出身将门,却也通文墨,并非寻常只知女红的女子。
只看了开篇几段,便被那宏大的开场、生动的人物、紧凑的情节所吸引。
而当她看到开篇那首《临江仙》词时,更是娇躯微震,美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艳光芒。“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她情不自禁地低声吟诵出来,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在心坎上。
“太好了,太美了!”
那苍凉悲壮、看透历史兴衰的意境,那豁达超脱、笑谈古今的胸怀,让她心神俱震。
这绝非寻常家言的开篇词!
其境界之高,立意之远,足以传世!
薛玲绮压下心中的震撼,继续往下看正文,越看越是心惊。
这文本,这故事,这人物…与她以往在街市书摊上看到的那些才子佳人、神怪志异、或短篇传奇截然不同!
这是一部有着完整历史背景、庞大人物群象、复杂政治军事斗争、深刻人性描写的超长篇历史演义!
“夫君,这这是你新作的长篇?”
薛玲绮抬起头,看向江行舟,眼中充满了惊叹与崇拜,
“街市上那些话本、,能有几千字已算长篇,妾身还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有能写成这般·这般气象万千!
这开篇词,更是足以名传千古!
这书,叫什么名字?”
江行舟看着妻子震惊钦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与成就感。
他微微一笑,伸手揽过薛玲绮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让她顺势坐在自己怀中。
薛玲绮微微脸红,却并未抗拒,依偎在他胸前,手中仍紧紧握着那叠文稿,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三国演义》。”
江行舟闻着妻子发间淡淡的清香,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他温声道,
“正如你所见,是一部超长篇的历史。
讲述的是一段名为“三国’的古老历史时期,群雄并起,逐鹿天下的故事。”
“三国…”
薛玲绮喃喃重复,美眸中异彩连连,
“妾身看这书中描绘,制度、人物、地名,气势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