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纪元过去了,我九幽不可一日无主。”
“今日,我便提议,将这魔皇爪取出。”
“诸位之中,谁若自认有能力、有担当,来继承这件神器,尽管上前一步。”
“只要你们中有魔王能得到魔皇爪的真正认可,从今往后,我等便共尊其为本纪元的九幽之主,统御万魔,如何?”
孟槐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位魔王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等待着那个野心家的出现。
然而,大殿之内
,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片刻之后,光明魔王那圣洁而又邪异的声音响起:“孟槐道友此言差矣,不可,不可!”
“魔皇爪乃是魔祖遗物,其中蕴含的力量,惊天动地,自然应该是有大德行、大担当的盖世魔雄居之。”黑暗魔王的声音紧随其后,仿佛从虚无中传来。
“我等不过是侥幸继承了魔祖一丝权柄的后辈,何德何能,敢有这个脸面去魔祖的本命神器?”
“正是,正是!”雷霆魔王瓮声瓮气地附和。
“我等福薄德浅,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件神器?”
谁不知道,魔祖当年虽败于道祖之手,却也立下了最恶毒的诅咒,要让这天地重归混沌。
他老人家含恨而终,留下的这魔皇爪,其中暗藏了多少因果,多少后手,多少足以让彼岸者都为之色变的诅咒?
这哪里是神器,分明是一道催命符!
于是,魔王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言辞恳切,态度谦卑。
内核思想只有一个一一婉拒。
孟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大殿角落里,一个从始至终都闭目养神,仿佛万事方物皆不蒙于心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血色长袍的道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却给人一种他就是“杀戮”本身的感觉。
他的周围,连翻涌的魔气都变得稀薄,仿佛畏惧着那无形的锋芒。
“天杀道人。”孟槐的语气变得躬敬了许多。
“您乃是我九幽世界最古老的先天魔神之一,实力深不可测,道行更是我等望尘莫及。”
“这魔皇爪,或许唯有您这样的存在,才有资格继承。不知您意下如何?”
被称为【天杀道人】的冥河,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恐怖的眼晴,其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一片无尽的血海,以及血海尽头那永恒的寂灭。
他只是淡淡地斜睨了孟槐一眼,吐出几个字:“这好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享用吧。”
【魔祖】杨眉大仙死的太惨。
开天辟地的时候被一斧子带走。
上一个纪元想要找罗报仇,结果又被击败,最终坐化于九幽。
他留下的诅咒,冥河是真不愿意碰,
眼看着冥河都拒绝了,其他魔王立刻抓住机会,纷纷起哄。
“孟槐道友,我们看你气质深沉,智谋超群,最适合执掌魔皇爪,领导我等!”
“就是就是!”
“我看光明道友也不错,以堕落之光净化魔祖怨念,正合适!”
“黑暗道友的虚无大道,或许能隔绝因果,乃是最佳人选!”
魔王们相互推,生怕这烫手的山芋落到自己头上,一时间,威严的魔王宫竟变得如同凡间的市井一般嘈杂。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位面容悲苦,身披袈裟,周身却环绕着淡淡魔气的僧人一一地藏,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眼神中闪过深深的无奈。
师尊啊师尊,您让弟子前来九幽卧底,感化群魔,这简直是——失策啊!’地藏心中叹息。
这群魔头,一个个都成了不粘锅,滑不留手,连责任都不敢担,还谈何感化?”
来之前,地藏信心满满,觉得九幽群魔不过如此。
来了九幽之后,地藏发现
这些魔王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自己待在他们中间,得小心翼翼,坚守道心。
不然一个疏忽,可能就得被坑死。
就比如眼下这个局面,什么继承魔祖遗物,就能成为九幽的纪元主宰。
谁信谁倒楣。
继承了魔皇爪,那等同于继承了魔祖的滔天因果!
等同于要替魔祖走完那条注定要与整个天地为敌的绝路!
这纪元之主的位置听起来风光,实际上却是一个被推到台前,吸引所有火力的靶子。
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活了无尽岁月的老魔头,这点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