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礼。然后,他径自走向了程颐的方向:“程大郎,我听你令尊说过,自我将这委员会会长一职托付于你,你就对它十分看重,夜不能寐,不将之做好不罢休。程颐再无方才的气焰,无比恭敬:“是。”“所以,你才不愿这一位赵小郎掺和进来,担心他年纪尚小、玩忽职守,坏了你的大事,是也不是?”
程颢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诚如祭酒所言!”他显然以为杨安国是来支持他的,说不定还会支持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但杨安国却摆了下手,语气幽幽道:“倘若我说,这个委员会本身,原是你瞧不起的赵小郎所出的主意呢?”
偌大教室之中,忽然落针可闻。
大家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见杨安国平淡中带有笃定的面容,和扶苏微微勾起的嘴角,方才知道他们没听错。杨祭酒说得是真的!
程颢一瞬面色煞白:“………什么?”
范纯仁&曾巩&李观澜:″诶???”
苏轼:“哈哈哈哈哈,小郎你?看程颢那个表情笑死我了……什么?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