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座避难区象一场“活下来的人类聚会”,每个人都在确认彼此还活着。
活着,就该庆祝。
司命坐在自己的简易木箱上,把收获的东西一件件摊开。
小小一堆,却沉甸甸的。
司命指尖轻轻摩挲那张中阶秘诡卡,卡面闪耀的光晕把他眼里的疲惫拉出一点温度。
昨天,他还是个“新来的”。
一个从海湾掉落的小角色。
现在,他听见有人从远处招呼,“司命!等下要一起结伴出去探索吗?“”
“兄弟!晚上站哪条线?一起守墙吧!”
这个避难区第一次把他当成“自己人”。
不需要证明,不需要怀疑。
只因为,他昨晚站在了他们的旁边。
“————兄弟啊。”
司命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称呼,他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他收好所有战利品,踩着昨夜残留的碎石与焦痕,回到自己的基地门前。
孽火终猎的炮口还留着焦熔的黑斑,边缘被烧得翘起,却显得沉稳、可靠、像守夜的野兽。
司命伸手拍了拍炮台,然后推开基地门,里面依旧是清冷的光与昨日血战后的宁静感。
外头风吹过,带来烟火气、咸味海风,还有远处还未散尽的血腥味。
这一夜没有吞掉他们。
避难区还在。
人还在。
火还在。
但下一夜呢?
司命抬头看向天边没有光的那一角。
心里隐隐起了一丝熟悉的战栗。
“总觉得,那盏灯————不会一直安分。”
他关上门,黎明照亮的,是另一场未知之前的短暂温暖。
“长夜之后并非黎明,只是更长的夜。
但我们会在黑暗里书着彼此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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