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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逃兵(2 / 2)

这事闹了点矛盾。

小崽子便皱着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又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啊五奶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有什么好结果?”沈禾直接拿了块荷花酥塞进他嘴里,他连忙一手捏着糕点,另一手去接糕点碎屑,这才被堵住了嘴。

过了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月快过完的时候,季松回家时抱了个匣子回来。

沈禾没看人东西的习惯,看见了也只当没有看见,不想季松直接把匣子塞进了她怀里:“呐,你的东西。”

又送她礼物啊?

沈禾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情,垂眼看着怀里的匣子。不算大,但也不算小;里面装了什么,她还真有点猜不出来。既然猜不出来,那就干脆打开来看看。如是想着,她信手打开匣子。里头是一顶花冠,看着很眼熟,好像是那顶……闹蛾扑花冠。“这是……“沈禾不敢置信地望着季松:“这是原来那个,还是又打了一顶?”这种名贵的首饰,荣宝轩里肯定留着底图呢,倘若季松有心,再打造一顶倒也不难。

“原来的,没人碰过,"季松伸手取过花冠:“还有你项圈……“去年你抵给人家的,这回把赌场给端了,东西当然就拿回来了。”昔日赌场来人,只是逼迫季松就范,好拿捏他做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让他履历上有了污点,如此便不得不与他们绑在一条船上,所谓的银钱,倒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因此这顶花冠即便到了那人手中,他也没有动这些首饰,而是好生安置好了,静静等待着主子的处置。

沈禾眼皮眨了眨,默认了季松的话。

赌瘾是藏不住的,一个多月里,季松别说赌钱了,叶子牌都没打过,就和她下了几局棋,一点看不出好赌的样子。

想着沈禾想要好生安置了首饰,又听季松问:“你不给我看看啊?”沈禾才不愿意打扮给他看呢,这会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是看了吗?”

季松气笑了,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还在怀疑我呢是吧?”“好好好,过几天我就把穆飚给揪过来,好生证明我的清白。”沈禾懒得理会他,将首饰一一归类放好。

几天后,家里来了位客人。

穆飚。

穆肠来时倒是一身的便服。他满面喜气,来了也没有进屋坐下,只是站在院子里将沈禾请了出来。

见了沈禾,他言语熟稔又客气:“年前我去了一趟西南,中间给你们惹了点麻烦,心里过意不去,特意来和弟妹说一声。”“子劲去赌场,是受了我的指示,到那里做些事情,没想到让弟妹误会了…说着穆飚一笑,自袖袋中取出一沓子银票出来:“听说弟妹出了一万六千两银子,还折进去几件首饰。”

“万万没有让弟妹出钱的道理。”

“首饰应当已经拿回来了,若是不喜欢,那就让子劲再去置办几件合心意的。”

“至于银了……”

“这是三万两银子,刚好凑个整。”

沈禾没见识地瞪大了眼睛一一

一万六千两银子凑整成……多少?!

三万两?!

见沈禾愣着,穆飚将银票递给了季松。

季松也不客气,信手接过了那厚厚的一沓子银票:“成,那就多谢凤举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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