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操心。伯父和大哥也很照顾我,不肯让我受委屈。”
二公主掐掐他的脸,“你只管捡着好听的话,来安我的心吧!”三阿哥拉着姐姐的衣袖,姐弟俩在树荫下的石桌旁坐下。“我已经安全回来了,姐姐还有什么不放心心的呢?你在宫里怎么样?额娘她……怎么样?”
二公主:“我们当然好了,每日吃喝不愁,只管享受罢了。要说起烦难的事,顶多是前些日子下了几场急雨,不小心染上风寒,吃几剂苦汤药罢了。你的日去见了额娘,她没跟你说这些吗?”
三阿哥视线有些回避,“没有,我俩没说什么。”二公主知道弟弟对母亲还是心存芥蒂,母亲虽然想缓和关系,但她拉不下脸,没有弟弟主动逢迎,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笼络儿子的心。二公主也不好评价什么,她夹在中间不好偏向,说起来也是为难。“罢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她,只要你没忘了额娘就好,更多的我也不敢强求。我也不愿意逼着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只是等我走了,你每逢初一十五去给额娘请个安。你们两个是我最亲近的亲人,你们互相帮扶着,我走后也能安心。提起这个,三阿哥心里更难受了。
“婚期不是还没定下来嘛!你急什么,好像明天就要嫁人了似的。”“婚期虽然没定,但两边已经准备起来了。嫁妆聘礼都是现成的,到时候皇阿玛指个日子,办婚礼还不快吗?”
三阿哥一听姐姐要嫁人就满脸不自在,他刚刚回京,二公主也不愿惹他心烦。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不是给我带了礼物吗?快拿出来给我看看!”三阿哥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几个袋子,“公主们一人一袋,都是一样的羊拐,扔着玩的。”
他又递给二公主一个银质镶嵌蜜蜡的项链,“这是从牧民手里换来的,做工比较粗糙,上不得台面,你拿着玩吧!”二公主摆弄着项链爱不释手,“谁管它值不值钱,我在乎的是这一份心意。你难得出门一趟,又是去打仗的,轻易不能离开军营。管你拿的什么,哪怕是一根草,一片叶子,那也是你的心,我只管喜欢就是了。”姐姐喜欢自己的东西,三阿哥自然高兴。
“一会儿我再去别的公主那里,把这些羊拐送给她们。”二公主嗔道:“派人送去就完了,用不着你亲自去!你难得来一趟,多陪我说说话!”
二公主命人去送羊拐,过了一会儿三公主带着伴读茉莉过来说话。三公主进门便笑道:“我收到三弟送的东西了,你出去打仗多辛苦啊!难为你还惦记我!”
三阿哥起身笑道:“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姐姐喜欢就好。”三公主当然喜欢,不是这东西有多好,她在宫里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公主,她珍惜每一份善意。
三公主递上一套护膝,“我在后宫消息不灵通,得知你要去打仗,我和茉莉紧赶慢赶做了这副护膝。可惜等我们把护膝做好,大军已经开拔。现在你回来了,我把护膝送给你,只是……只是你可能用不上…”三公主说到最后有些讪讪的。
三阿哥忙把护膝接过来,“怎么会用不上!眼看着天气转凉了,正是用护膝的时候。再者我经常要惹皇阿玛生气,有了这副护膝,我跪下认错的时候膝盖就不疼了!三姐,你这就是我的武器库,让我在气皇阿玛的时候如虎添翼!”三公主……”
我该怎么委婉又不失礼貌地把护膝要回来呢?三公主:“那你能不能……不要气皇阿玛呢?”“不能!”
不伤害皇阿玛的事情,我做不到!
三公主沉默半响,还是妥协了,“那拜托你气人的时候,不要把我和茉莉供出来。”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院子里还刮起了风。二公主招呼大家进屋坐,宫女重新准备茶水点心。三阿哥很少来姐姐这里做客,刚进屋就觉得姐姐的屋子好看,与自己房间的风格截然不同。
三阿哥布置屋子讲究一个简单,高效。内务府送来的摆设,他挑一些简单朴素的摆在屋里,只要器皿的颜色形状搭配在一起不觉得突兀即可。床帐,靠垫,迎枕等等软装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干净不花哨就好。他虽然有闲情逸致制作风铃挂在檐下,但他可是在博古架底下藏木头棒子的人,他能对屋子里的装修有多用心呢?
二公主就不同了,她装饰屋子的风格奢华而不奢靡,非常精致。刚进屋扑鼻就是一股甜香,这是二公主自己调配的香料,清甜不熏人。她喜欢珐琅的器皿,屋子用水晶和珍珠的帘子做隔断,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踩上去软乎乎的。
三阿哥还没观察完,视线一转,看到里间炕上有许多玩偶。他的视线再也挪不开了,“咦?那是什么?”二公主笑道:“你糊涂啦!那不是你叫我们做的玩偶吗?”三阿哥礼貌地请求道:“二姐姐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二公主怎会拒绝弟弟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她让三阿哥不必客气,直接去里间玩去。
三阿哥掀开水晶珠帘走进去,站在炕沿边上打量着这些玩偶。它们坐在厚厚的褥子上,一个个毛绒绒,眼睛亮闪闪,外观上几乎和迪某尼一样了。不,甚至比迪某尼的质量更好。茉莉赞道:“三阿哥真厉害,你画出来的玩偶真好看。三公主送了我好几个呢!大的小的都有!”
三阿哥愤愤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