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出一份力。我虽然不懂军事,但我懂皇阿玛的心,我懂您的抱负,您的胸怀,您的野望既然我出现在这里,那么我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我做了错事,却也做了正确的事。
皇阿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可以承受任何惩罚,但我无法承受您的误解。”
三阿哥抖了抖信纸,眼里满是欣赏。<1
他乐呵呵地夸赞自己,“瞧瞧咱这文笔,多么地忠君爱国。为了皇上,我可以坏事做尽,丧尽天良。啧啧啧,皇阿玛看见了,还不得感动哭了!”三阿哥誉抄一遍,将书信塞进信封里封好,之后和军报一起送回京城。福全那里尽量用语言修饰掩盖自己的错误,但噶尔丹跑了是事实,容不得他狡辩抵赖。战报送进京城,皇上看了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他做出指示,命令福全率领大军继续追击噶尔丹,沿途驻守的官兵也要截断噶尔丹的退路。
命令下的很清楚,福全也坚决执行了皇上的命令,只是很可惜,噶尔丹滑不留手。虽然拦过几次,歼灭掉一些噶尔丹的兵马,但到底还是让他给跑了。也许他命不该绝,身上还真是有点运道。
草原大漠天宽地广,要找人哪有那么容易?大军驻守在草原上,各种物资流水似的送到草原,花钱就像闹着玩似的。皇上无奈,只能下旨让福全退兵。大军返回京城,并没有受到皇上的优待。
对于皇上来说,这场仗看起来是胜了,但在皇上心里是败了。他看着这个胜利的结果,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皇上心里不舒服,他会忍吗?他不会!所以封赏了底层的士兵,皇上将做决定的将领全部训斥一遍。
三阿哥头一次上朝,没想到第一次参与国家大事就是挨骂。皇上骂三阿哥没有尽到责任,“你是副帅,你都做什么了?军中事务你一样都不管,每天只知道在军营里闲晃。你不懂军务,你不会去学吗?你的脑子是摆设吗?”
三阿哥满脑袋问号,觉得自己冤死了。
不是你要我去混个军功,其他事情少插手吗?现在你又怪我不干活啦!您还记不记得这后面是你开的?
三阿哥满肚子委屈,却也不能在朝会上折了皇上的面子。他委屈巴巴地跪下磕头认错,“儿臣知错,请皇上责罚。”皇上看他跪着,转头又去骂别人。
三阿哥心里偷偷叹气,唯小人与皇上难养也!如果拍成电视剧,请取名为《皇上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皇上可能是有什么唱rap的天赋,他在朝会上连着骂了两个时辰,骂人的词句都变着花样的,没有半句重复。
三阿哥跪得膝盖麻木,等皇上骂完人了,散朝了,他才一瘸一拐的从地上爬起来。
大阿哥和三阿哥互相搀扶着离开乾清宫,大阿哥劝三阿哥不要往心里去。“皇上不好直接骂伯父揽权,只能拿你敲打他。你也别灰心,他骂你的时候,不一定是厌恶你,有时候他夸你呢,也不一定是喜欢你。圣心难测嘛!朝堂上有朝堂上的规矩,咱们得慢慢习惯。”
“哈?我还得习惯这个!"三阿哥不干了,“我可忍不了!今儿是第一次,我给皇阿玛面子,再有这种事,我直接在乾清宫撒泼!上帝也拦不住我!”“哎呦喂!瞧把你能的!你还敢在乾清宫撒泼,你怎么不上天呢?”三阿哥:“我怎么不能上天?你等着,等我手搓火箭!到时候我把你当引线点上,让你跟我一起飞,老子带你遨游到天黑。”这时梁九功走了过来,“呦!三阿哥忙着吹牛呐!”三阿哥虚点他两下,“调皮!”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草编蚂蚱送给梁九功,“难得出门一趟,可惜没有地方买礼品。这是纯正大草原的草叶子,由我亲手编织成的,送给你。”梁九功忙接下,“哎呦!没想到三爷出去了,心里还惦记着我。多谢三爷!奴才回去就把它供起来。”
“供什么啊!这是给你玩的!”
梁九功捧着草编蚂蚱,小心翼翼塞进怀里。三阿哥感性地擦擦眼角,“我就知道,我送的每一件东西,梁公公都很在意。”大阿哥咂咂嘴,看他俩腻歪的样子觉得牙疼,一个破草叶子弄的东西,至于吗?
梁九功收下礼物急忙说道:“对了,差点误了正事。三爷,皇上请您过去说话,您别耽误了,这就随奴才过去吧!”三阿哥问:“我大哥不去吗?”
梁九功不甚委婉地说道:“皇上火气还没消呢!现在就是想骂骂人,大阿哥过去就不太合适了。”
大阿哥:"噗哈哈哈哈哈!”
三阿哥……”
三阿哥随着梁九功的脚步,去东暖阁见到了皇上。他不情不愿地行了礼,嘴里含含糊糊地请安问好。“给您请安了,祝您心情愉快,永葆青春。”皇上喝了口茶润润喉,“怎么,因为我骂你了,在这闹脾气?”“不敢一一”三阿哥阴阳怪气地拉长音,“我哪敢跟您闹啊!”皇上点点头,“很好,既然你不敢闹,咱们就算算账。”皇上翻开一本折子,“在草原上,你把自己用过的泡脚水送给你伯父用;趁着你伯父睡着了,给他编辫子,弄得你伯父头发打结梳不开;自己喝剩的败火汤端给你伯父喝;晚上饿了,把你伯父的宵夜吃掉了"<4三阿哥搓了搓手指,心中有点不安。
皇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