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山崎月初扫过这一桌丰盛的食物,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扬起嘴角:“谢谢京子,还有小春。”
她侧头望着斜对面的三浦春,朝她微微颔首。转眼时,对上了符川京子定定看着她的眼神,面上划过疑惑:“怎么了?”符川川京子半趴在桌上,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少女,感叹道:“十年后的月初和现在的,真的有好大差别。”
山崎月初拿着竹筷的手一顿,神色迟疑了片刻,问出口:“十年后的我是什么样的?”
京子垂头沉吟了一阵,抬起头:“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更自信开朗,自然也更好看。”
她顿了顿,眼睛忽地一亮:“哦!或者说,就像是重新找回了视若珍宝的东西,并在幸福滋养下,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光。”山崎月初沿着走廊走着,付丧神紧跟在身后,脑中一直回响着京子的话,还有今天在那别墅看到的东西。
她眉头紧锁,莫名有些不安。
不安那些细微的变化,不安未知的未来。
她就像是一只缩在壳里的龟,畏惧、胆怯一切令她脱离轨道的事情。现在的她,只有别人推她一下,她才会动一下,身上的壳太重,她自己走不动。
脚步在迈出房屋时,冷空气骤然来袭,夜里的寒风刺骨,吹的她浑身一哆嗦。
山崎月初瞬间回神,瞳孔得以聚焦,她侧头朝物吉贞宗道:“我们快回酒店,外面太冷了。”
物吉贞宗掩下眼中地担忧,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挡在风来的方向,揽着审神者朝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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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山崎月初一口气跑回房间,暖和的暖气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她转身看着送她到房间的付丧神,“物吉,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肯定也累了。”
物吉贞宗眼中透着犹豫,他看着审神者蔫蔫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却还是点了点头:“好,主人你好好休息。”
山崎月初微微颔首,门在他面前发出“咔嗒”一声。物吉贞宗站在少女面前站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才转身离开。山崎月初淋浴完,将疲惫的身体甩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揉了揉额角。
头怎么这么痛,感觉快要裂开了。
她难耐地翻了个身,蜷缩着腿侧躺着,眉头紧锁,口中呼出的气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半夜里,她总觉得忽冷忽热,睡得极为不安,但却像是被困住一般,一直醒不过来。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的声音嘈杂起来,好像有好多人在说话。好吵。
她颦着眉,手指微动,想挥开那些声音,但松软无力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又过了一阵,周遭变得安静,火烧般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微凉,眉头舒展了不少。
渐渐的,山崎月初的意识变得清晰起来,重新夺回了这具躯体的使用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模糊的视线中瞥见了熟悉的身影,她嘴角微掀,发出疑问:“药研?”嗓音无力,但不沙哑。
随着嘴角地牵动,她很快尝到了口腔中残留的苦涩,脸一下子皱起。山崎月初撑起眼皮,动了动脚,想直起点身,没成想一直冰冷的脚被裹在一团温热中,脚底的触感还有些软弹。
她发懵的脑袋没多想,下意识就往那处踩了踩,忽地传来一声闷哼,脚腕随即被握住。
柔和且充满磁性的成男嗓音响起,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主人,不要动。”
山崎月初猛地探头望去,瞳孔一缩,滚烫的脸分不清是发烧还是羞色。天呐,八块腹肌果然很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