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陆老师有耐心地重复了第二遍。 然而，苏迟迟依然没出声，头低了下去。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是情书吧？给夏忱毓的？” 苏迟迟微微翕动了下嘴唇，下意识地想开口否认。 但，她否认的话，老师就会追问是谁吧。 她不肯说或者胡乱说个名字的话，老师会就此放过她吗？ 没准会因此将结果弄得更加糟糕。 但要她直接说出姜萤的名字吗？ 那一瞬间，苏迟迟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姜萤惶恐不安的面容。 她闭上了嘴，紧紧地抿住。 虽然从未见过姜萤的母亲，但姜萤对母亲的畏惧在她心里到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沉默地低着头。 视野里，小白鞋上的那块污渍更加刺眼了。 等待的训斥声迟迟没有落下，反而陆老师似有若无的叹气声传到她的耳里。 “不早了，快回家吧。” 苏迟迟缓缓抬起头，迟疑地看向陆琴。 对方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下，柔声道：“今天的事，老师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为什么，苏迟迟突然感到鼻子一阵发酸。 “但是，你要收起心思，好好学习。可以做到吗？苏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