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见她闭着眼,却也不客气道:“起来。”她蹙眉,“做什么?”
“我也有话同你说。”
她睁眼,“你说吧。”
“离他远一些,明日便把那帕子烧了。”
“我知道了嘛。”
谢容与恨恨地捏住她的脸,“我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人对你好,你都觉得是理所应当。若是我没发现,只恐怕那登徒子已经将你骗走了。”庄衡眨眼,“你还恼着吗?”
“不然呢?”
“所以……
“所以你莫要想睡了。”
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掀了被褥。
房中温暖如春,所以即便是褪去衣衫也不觉得冷。雪粒砸在窗上,帐上的铃响,一声声催得情欲生发,庄衡被吻得喘不过气,有些警觉地觉得今夜恐怕不能那般容易过去。往日里做这档子事,谢容与一般都显得从容不迫,但今日明显是带着攻略性的急促。她趁着空隙对他道:"明日还要接客,你知道的吧?”他低低地笑了声,手上动作不停,“无妨,我保证明日你能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