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玩。伍飞鸾的学校放假时间比较晚,迟来两天,剩下的人率先出发。海边别墅是展鹤负责联系的,到达目的地大家才知道这栋房子是他小叔叔的房产。他早年前酷爱旅游,又因为不习惯酒店干脆买房子住,如果不是偶然得知展鹤带朋友们来避暑,他险些忘记这栋别墅的存在。长时间没人住,房子里布满灰尘,日用品之类的需要就近去商场买。祁宏有驾照,开车会更快一些。
他本打算拽上展鹤充作苦力,余光瞥见出现在楼梯间的姜满棠,立即转变念头,开始亲切呼唤聂景佳:“你跟我一起去呗,买你们女生要用到的东西也方便。”
聂景佳推了推太阳镜,敏锐地发觉他的小心思,配合地上了车。他们离开之后,院子里只剩三个人。纪代是被姜满棠软磨硬泡哄来的,她跟其他人完全不熟,再加上话又少,经常一个人安静地静静待在一边,姜满棠以照顾纪代心情为由,始终黏在她或聂景佳身边。展鹤无视她的别扭,先拎着女生的行李箱径直上楼。庭院里晒得很,日光毒辣,水池波光粼粼。外出购物的两人回来之后,三个女生负责在室内吹着空调收拾晚上烧烤要用到的食材,两个男生在外头收拾场地。
期间,聂景佳过去送了一趟西瓜汁。
回来时毫无征兆的对姜满棠开口:“你们还没和好?”蹲在烤箱前设置时间的人一顿,尬笑:“什么呀。”尽管吵架的事姜满棠谁都没说,也并没有刻意跟展鹤保持距离,一切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姜满棠足够了解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她蹲下,帮她弄烤箱,口吻听起来格外正经:“按你如此坚定的冷战态度来看,肯定是展鹤先招惹的你…他又瞒着你偷报什么学校项目了?”沉默一秒,姜满棠认命地泄气:“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一直忙着串腊肠的纪代也摘掉手套,凑近,加入话题:“如果犯的错不涉及原则,就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天底下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更何况是拥有各自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契合在一起就势必得经历一些痛苦,哪怕认识的时间久也无法避免。聂景佳同意这个观点:“太顺利就获取的喜欢往往很容易破碎,偶尔吵吵架倒也有好处,但是,一味互相赌气只会消耗感情。”她捣她,轻声解释:“我不是帮展鹤求情,是看你不开心。”姜满棠点头:“我知道。”
她们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她没有跟他置气,她只是希望他能懂,人生中有很多值得他努力的事情,他大可以放手一搏,不必担忧落空,不必害怕感情如流水,转瞬即逝,非得用极端的手段和心思才可以获得永久。他完全可以试着将宝贵的信任交给她,她发誓会小心对待他破碎的心,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告诉他,他们和叔叔阿姨不同。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故事。
不过这些,姜满棠并不打算讲给别人听。
她要好好守护他脆弱敏感的一面。
最后的最后,姜满棠说:“找个机会,我跟他聊聊。”晚饭结束,祁宏这个闲不住的张罗着大家伙聚在客厅里唱歌,正嗨着,突然接到伍飞鸾的电话,说他和女朋友已经落地了,因为时间太晚打不到车,叫他来接。
祁宏一听,立即抓起车钥匙,余光瞥见展鹤有起身的动作,眼疾手快的给人摁回去了。
他往楼上瞥,挤眉弄眼的,暗示的非常明显。展鹤抿唇,没表态。
反倒是旁边坐着的两个女生起身,跟他一起去接人。偌大的别墅突然就静下来。
为了追求氛围感,客厅内的灯全关了,只余下屏幕散发着微弱光芒。一首歌没唱完,伴奏听起来格外苦涩。
展鹤兀自坐了会,主动上楼敲响房间门。
“请进。”
姜满棠刚洗漱完,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头,背对着房门翻腾行李箱,东西扔的到处都是。她以为是聂景佳或者纪代其中一人,所以没回头,自顾自说:“你有没有看见一只蓝色的盒子呀,上头绑着蝴蝶结.…怎么不见了?那可是我给展鹤挑的生日礼物。”
下一秒,盒子突然出现在视野里。
姜满棠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眼睛弯成月牙状:“谢谢.…"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骨节突起的手腕上绑着的红绳,顺势抬起眼帘,直直撞入他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仿佛被水激了一下,她背脊轻轻打了个抖,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小声嘀咕:“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了。”展鹤:“你允许的。”
姜满棠理不直气不壮:“都怪你不吱声,害我误以为是佳佳或者纪代。”展鹤自动忽略前半句指责,说:“他们去机场接伍飞鸾和他女朋友,往返少说两个半小时,回来要到后半夜了。”
..哦。”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姜满棠还保持蹲下的姿势,仰头看展鹤,时间久了脖子发酸。他不走,也不开口。
就任由气氛僵持着。
到后来,姜满棠的双腿开始发麻。她不得不站起来去沙发上坐着,一边揉捏小腿,一边打破僵局:“你还有别的事吗?”“聊聊。”
“聊什么。”
“上次没解决的矛盾。"展鹤从容落座,视线在那只蓝色蝴蝶结礼盒上打了个晃,刚才贸贸然打扰她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