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拿过行李。
这倒是很有缘分了。
姜满棠没再掺和他们之间的故事,转头找展鹤,意外发现他已经不在原地方坐着了,其它地方也不见他。
收拾好个人物品,她到外头去找他。
入秋之后天黑的越来越早,这个时间竞然能隐约看到天空擦着一道橙红色的边际线,展鹤站在广场出口边,身长玉立,像个活招牌,引得过路人频频侧目。但他压根没在乎这些视线,举起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几张,手里还拎着张A4纸。
姜满棠穿着高跟鞋站了将近一天,腿脚酸软无力,跑是跑不起来了,隔着一段距离扬声叫人:“展鹤。”
他循声转身,怀里紧接着扑进来一具柔软的身躯。姜满棠环着他腰肢,撒娇般地晃:“怎么出来了,不是约好一起拍照片?”随即又自顾自说:“不过没关系,负责拍摄的学姐有事提前离开了,现在想拍也拍不成,只能等明天……你明天还有空来吗?”“看情况。”
展鹤心里乱糟糟的,想搞清楚围绕在姜满棠身边每一个人的目的,同时又清楚的明白控制欲太强只会引起她的反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在脑袋里争斗,搅得一切都乱糟糟的,让他没什么心情思考有关明天的事情。
低头发现她还穿着高跟鞋,展鹤的思绪暂时转移到眼前人这儿来。“回宿舍换件衣服和鞋子?”
“不了不了,这套衣服穿上麻烦,脱下也麻烦。一来一回折腾很久,今晚就没多少时间和你待在一起了。”
说完,姜满棠的注意力被那张纸吸引,趁展鹤不注意一把抢过来。完全没想到纸上画的人是她。
姜满棠表情突然扭捏,小心翼翼将纸折叠,放入他口袋,煞有其事道:“画的真好,一定要妥善保存啊。”
展鹤看着她暗爽的表情,仿佛那条摇晃的尾巴具象化了。他用指腹爱惜地蹭一蹭她侧脸,说:“知道。”因为姜满棠行动不便,两人只在校园里逛了逛,顺道去食堂吃晚饭。二楼的装潢十分漂亮,乍看起来跟礼堂差不多,搭建的台上偶尔会有吉他社的成员来唱歌。他们运气好,刚巧碰上了。姜满棠借口脚疼不想动,使唤展鹤去取餐。展鹤嘴上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的服从。
刚走不久,有男生从二楼正门进来,不偏不倚跟姜满棠对上眼神。她无心一瞥却让对方小鹿乱撞,点餐的时候不停往她所在的方向瞥,被同行的人发现,起哄他勇敢上前搭讪。
男生点完餐,特地选了个距离她最近的位置,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敢过去打招呼。
台上音乐声太响,姜满棠没听清对方说什么,下意识以为是来问路的,她余光瞥见展鹤疾步走来,于是好心建议:“你跟我男朋友讲吧。”餐盘应声而落。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长腿,休闲装,但穿在他身上却格外贵气。男生自诩有身高优势,这会却从外表以及气势上落了双重下风。更何况,眼前这位压迫感十足的大帅比是有正儿八经名分的男朋友。他甚至不敢抬头正视对方的脸,开始懊悔一时冲动过来搭讪的行为,连句话都没说,便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展鹤敛眸,也收起眼底那抹刺人的凌厉,不动声色地发问:“那人是谁?”“不认识。”
他当然知道她不认识。
“不认识的人找你干什么?”
姜满棠满心满眼都是这碗馋好久的豌杂面,口水快流出来了,从展鹤那儿接过筷子,迫不及待的开吃。
吃了好一阵,才想起还没回答他的话。
于是含糊不清地说:“估计是来问路的吧。”校园实在太大了,各条路穿插在一起,就算拿着平面图也很难走明白。大一的第一个学期已经过半,姜满棠仍然不太熟悉路,平时她很少单独外出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对于其他像只无头苍蝇到处问路的新生早就见怪不怪了。理所当然的,她以为那人也一样。
“嗯。"展鹤没再揪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离开食堂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姜满棠还惦记着给冯悦怡买甜品店的新品,跟展鹤提议说去校外逛一逛。
没成想冯悦怡已经吃上了,并且对齐思文表示强烈的好感:【齐社长真是个大好人,为了感谢我来帮忙,特地给我买了好吃的。我本来不想收的,但他说自己不爱吃甜的,我怕浪费只能接受了…下次,下次我也买一些什么回赠他,辛苦你帮我转交】
姜满棠诚心心诚意地附和:【他只是话少,看起来不好接触,其实人很温柔》随即答应冯悦怡的请求:【没问题】
展鹤没有窥探她隐私的想法,又做不到无视她分明在自己身边,却和别人聊其他男人。
敏感多疑也好。
嫉妒性恶也罢。
展鹤都认了。
他略显强硬地抢过她的手机,塞入另一侧口袋里,吐槽:“走路别看手机,天又这么黑,眼睛不要了。”
姜满棠现在很能包容他偶尔的毒舌,归根结底全是关怀,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表达而已。她笑笑,凑近抱他胳膊,语调跟哄小孩似地:“听你的,我不看了。”
展鹤顿了下,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两人没走多远,姜满棠又闹腾着腿脚疼,展鹤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