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的内务检查,就可以铺了。”
展鹤暂时没吱声,只是表情微妙,像是急于确认什么一样,一字一顿道:“你给我买,床上-用品?”
“床上-用品”这个词用的很奇怪,但又不能说不对。姜满棠皱起眉,没往深处想,单纯地道:“你不喜欢?销售说这款卖的可好了。”她指了指背面的样图,得意极了:“咱们两个是同款哟,只有颜色不一样。”
很小女生的心思。
谈恋爱的时候希望彼此之间不论什么都要讲究配成一对,颜色也要相称的粉和蓝,最好他们站在一起就能被人一眼认作是一对。展鹤狠狠心动了下,用不太自然的声线应道:“还行吧。”姜满棠读懂他的隐喻,得意地扬眉。
没在这家店待太久,聂景佳接到父母电话,催她回家收拾行李。同一批准大学生里,她报道的日子最早,明天的飞机。分别之后,姜满棠借口没玩够,拽着展鹤到附近公园散心。夜幕将至,公园内热闹起来。
广场上音乐声震耳欲聋,到处可见大爷大妈跳舞的场景。两人绕开喧闹的地方,走入相对僻静的石子路。
幽暗的光洒在草地上,乍看起来有些疹人。姜满棠盘算着,要不要装作害怕扑向展鹤,顺理成章的和他牵个手?转念一想,这样耍心眼实在太恶劣了。
聪明如他,肯定会看穿。
万一被讨厌就不妙了。
大概人与人相处久了真的存在心灵感应这一说,姜满棠刚放下的手随即被展鹤抓住,不由分说的十指相扣。
她被吓一跳,扭脸看他。
灯光昏暗,展鹤又个儿高,大半张脸藏在暗处,辨别不出情绪。但姜满棠觉察到他比平时略高的体温,明明牵着手,身体却很局促的离她远一些。两人像蜗牛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接近彼此,可真碰到了又慌里慌张的分开。青涩又别扭。
姜满棠没绷住笑出声,紧张的心情得以缓解,自然而然地开启话题:“听阿姨说我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还是,就这么擅自做决定了?”
“现在才问,不觉得晚了。”
.是有点。”
展鹤瞥她,恢复正经:“别多想,和你谈恋爱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我很早之前就决定好了,也告诉过家里人,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内。”沉默被撕开一道口子之后,再继续聊下去便容易多了。先从收集到的大学新闻讲起,过渡到之后的规划,和面临新环境的不安。姜满棠仍然是那个分享欲爆棚的人,展鹤也依旧尽职尽责的保持着倾听者的角色,偶尔搞一搞恶作剧,和她拌拌嘴。
氛围一点一点恢复到从前,但又与从前有些不同。她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慢慢的,两人胳膊撞上肩膀,身体靠的更亲密了。没人戳破逐渐暖昧的气氛,默契的保持沉默,享受来之不易的独处时间。小路很快走到尽头。
展鹤左右环顾一圈,立即做出选择,拉着姜满棠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中穿行。姜满棠头晕脑胀,完全丧失方向,只能被他拽着走。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姜满棠只觉得很神奇,像不小心心摁下什么神奇按钮,面前那道隐形的屏障倏然打开。
车水马龙的街道,路灯和门店牌子的光线亮到晃眼。姜满棠踮起脚,嗅到不知道从哪个特角旮旯里飘出来的饭香味儿,勾的馋虫作祟。她砸吧砸吧嘴,十分想念之前吃的酸汤火锅。在吃饭这种人生大事上,姜满棠很难忍耐。她用胳膊肘拱一拱他,尽量克制着强烈的食欲,特淑女地问:“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坐下,边吃边聊?”
展鹤没吭声,掏出手机叫车。
到达目的地,姜满棠意外发现是一家酸汤火锅店。不过不是从前那家。
展鹤推开门示意姜满棠先进,随后掏出手机给服务生看过预约内容。服务生确认无误,将他们带入包间,各倒了两杯柠檬水,关门暂时离开。“之前那家店,老板外出旅游了,近期不会营业。”“阿~”
姜满棠乐天派道:“这家店我也很喜欢,装潢好漂亮。”包间内空调温度开的很低,冷风嗖嗖,吹得脊背发凉。展鹤单手推开椅子,解下外套递给姜满棠,顺道去前台要了两条围裙。回来时锅底和肉菜已经上齐,等待汤煮开的时间,姜满棠趴在桌面戳手机,玩得太入迷,整张脸恨不得钻入屏幕里。展鹤看不过去,掌心托着她额头向上一抬。本意是为了纠正姜满棠的坐姿,不曾想,她竞然舍得抛开游戏,满眼雀跃地盯着他,双手接过围裙的同时说:“谢谢。”展鹤没接住如此略显怪异的相处方式,胳膊起一层鸡皮疙瘩,嘴角也抽搐:正常点。”
“这不是很正常么。”
姜满棠拿公筷往锅里拨菜,看着咕噜咕噜冒泡的汤又怕被溅到,于是理直气壮的交给展鹤做。她双手一抱,继续叭叭:“既然谈恋爱了,就得干点和朋友不一样的事儿,不然怎么凸显出咱们现在关系的特殊性。”展鹤把空掉的盘子收拾去不碍事的一侧,中途甩给她意味不明的一记眼神,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嗯,你说得对。”姜满棠气结…”
不解风情。
丢进去的食物很快烫好,香味扑面而来,姜满棠注意力立即转移。她挑出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