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宜宁公主一脸委屈看着皇帝。
皇帝道:“朝廷命妇,岂是说传就传,说审就审的?你手中可有证据?”宜宁公主朗声道:“有,只是未曾随身带着。若父皇需要,儿臣即刻让人回公主府取来。”
宣国公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为,传张老夫人前来对质更为妥当。”
魏王只当他们是拿不出证据,顾左右而言他,于是冷道:“你的证据呢?本王就在这里等着,你即刻取来!”
“证据自会送到,"宜宁公主道,“魏王兄曾将宅院转赠给张暨则,此前袭香也说过,她母亲便住在那里,口供物证吻合,足以证明宣国公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皇帝道:“你说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宜宁公主答:“是地契。此前柳絮也曾提过,这地契正是被魏王侵占的柳絮家的祖宅。”
魏王眼角一斜,冷冷扫过任九思,再看向宜宁公主,语气凉飕飕地开口:″柳絮?”
他面向皇帝,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懑,“父皇,儿臣不明白,这地契若真如他们所言是被强占之物,那要么该在失主手中,要么便在儿臣手里,怎么会平白无故跑到六妹手里,这分明是刻意构陷!”皇帝问宜宁公主:“你这地契,从何而来?”宣国公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望向宜宁公主的目光里带着责备。宜宁公主没有回答。
殿内一片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了出来:”是……小人……皇帝目光看过去。
任九思面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一字一字艰难道:“是小人……是小人从张家藏书阁……取出来的……
魏王急声道:“父皇,先前张家藏书阁莫名起火,儿臣便觉蹊跷,如今想来,定是此人蓄意纵火,当真是其心可诛!”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不对,慌忙又补:“儿臣是说……他为偷这地契,才放火烧了藏书阁。”
可这般解释,却是越描越黑。
皇帝根本没理会魏王,目光尽数落在任九思身上,他一步步走到任九思面前,垂眸盯着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声音低沉:“你说,是你偷出来的?”任九思气息微弱,却答得笃定。
“是…是小人有罪,甘愿领受责罚。”
皇帝却没追问藏书阁起火一事,目光沉沉,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朕不关心这个。”
皇帝却没追问藏书阁起火一事,只道:“朕不关心这个,朕只关心你为何要偷这个东西?”
任九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因为…小人需要一个真相。”“什么真相?”
任九思嘴唇动了动,疲惫到极点,喉间发紧,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皇帝没了耐心,冷道:“朕只问你一-你究竟是谁?”殿外忽然有内侍匆匆入内,跪地高声:“陛下。”魏王立刻问道:"可是柳泉村那批逆党押到了?”“押送柳村涉案之人的差役,在外求见回话。”皇帝皱了皱眉,“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两名差役跌跑进来,“扑通"跪倒,声音发颤:“陛下,是小人无能。柳絮,杨朗二人在押解途中,被一个黑衣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