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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谜底(2 / 3)

一种难以言喻的惶然将任九思笼罩。

“怎么回事?"他觉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可还是强挤出了一丝让她心安的笑容,“发生什么事了?”

姚韫知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暨则方才逼得太紧,她走投无路,只能假意应承下来。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想将身上的信与印章悄悄藏起来,可对方盯守严密,从始至终没有半分可乘之机,一直走到此处,依旧没有办法将东西脱手。

她心里还存了几分幻想。

想着若是任九思此刻外出,等搜查的人赶到这里,她或许能趁乱将东西藏在屋内,到时候自己去领了罪,也就不必再牵连他了。可现实根本不遂人愿。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没有等来姚韫知的回答,任九思听见了门外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不过眨眼的功夫,两名士兵破门而入,腰间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直直架在了任九思身前。

“这是什么意思?“任九思斜睨了士兵一眼,面不改色道。姚韫知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张暨则迈步走了进来。

他冲着姚韫知笑道:“多谢。”

又看向任九思,感慨了一声:“任公子,别来无恙。”任九思侧头看了一眼身旁面若金纸的姚韫知,又转回头看向张暨则,一时了然。

心底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万千个结纠缠在一起,辨不出酸甜苦涩。其实,他本不该难过的。

从一开始,他顶着任九思这个身份靠近,所求的本就是护她周全。如今她能为了自保,做出这样的选择,他分明该替她庆幸。可他做不到。

她到底,还是舍弃了他。

后知后觉的痛,从心口轰然漫开,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往他口鼻里灌,往他肺腑里涌。他来不及挣扎,便被这股汹涌的浪潮彻底吞没,呼吸一寸寸被掐断。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以为的那么大度。此刻滔天的痛苦里,他生出了一个自暴自弃的念头一一他想拉着她,陪着自己一起下地狱。

他想,要不干脆就在所有人面前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若是死了,正好可以报复她。

倘使姚韫知还存着一丁点良心,她大约为此悔恨终身。他要她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中。

要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他的阴影。

那些偏执又狠厉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打转,一刻也不肯停歇。他差一点就不管不顾,将所有隐秘全都掀翻在众人面前。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喉间滚过一阵腥涩,他抬眼看向姚韫知,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只轻轻问出一句:“为什么?”

“我要先保护自己,"姚韫知眼里含着水雾,顿了顿,艰难又无力地补了一句,“我会救你出来的。”

这话没有半分底气,连她自己都听着渺茫。可就是这七个字,让任九思心头所有的愤怒与恨意在刹那间尽数偃旗息鼓。罢了,罢了。

任九思忽然低低一笑,敛去眼底所有痛楚,换上一身漫不经心的痞气,抬眼看向张暨则,“你威胁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张暨则摊了摊手,“我可没有威胁她,只是同她说清了利弊,她便主动带我过来了。”

任九思嗤笑一声,拍了拍手道:"算我输了。”他抬手往前一递,任由士兵上前,让冰冷的铁铐锁死手腕。沉重的刑枷随即压上肩头,他“哎哟”一声,抱怨道:“这东西怎么这么沉?”“别废话!”

任九思马上赔笑道:“不说了,不说了。”一行人押着他向外走去,姚韫知立在房内,一动不动。直到他快要踏出院门口,她才忽然快步追了出来,恨声道:“你不如把我一起绑了。”

张暨则笑道:“我先前答应过你,便不会食言。”话音落,他干脆利落地一挥手,押解的队伍簇拥着任九思,径直转身离去,再无半分停留。

任九思背脊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姚韫知一眼。姚韫知独自僵在院子中央,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冷风钻进衣缝,冷得刺骨。

没过多久,院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失去魂魄的躯壳,只是麻木地站在原地。

院门被人轻轻推开,太子步履沉缓地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见失魂落魄的姚韫知,蹙眉道:“九思呢?”

“被张暨则的人抓走了。”

太子脸色一沉,“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是我把他们带来的。”

“你说什么?”

“是我带着张暨则的人,把任九思抓走的。“姚韫知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这话一出,太子眼底的怒火瞬间炸开,他猛地扬手,眼看就要劈向姚韫知的脸颊。

姚韫知没有躲,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太子的手在半空中骤然顿住。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地痛骂道:“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信你,将他托付给你!”

姚韫知一怔。

一股让她寒毛倒竖的怪异感,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太子不是一向厌憎任九思的吗?

他为何会为了任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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