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查,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姚韫知垂眸若有所思。
任九思看着她,轻声问:“你不高兴吗?”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不高兴,我当然知道这是好事。"顿了顿,她抬眼望着他,语气凝重起来,"可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秦大娘的下落。那封伪造的手书还在她手里,这才是咱们能彻底扳倒魏王的关键证据,可如今杨朗又下落不明,我当真是………
任九思见她神色低落,反倒轻轻笑了笑,“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心诚则灵。”
“你只会捡好听的哄我开心。”
任九思掌心轻轻裹住她的手腕,眼底笑意温柔,“男人不是都应该哄娘子开心吗?”
姚韫知脸颊一热,立刻抽回手,“谁是你娘子?”任九思低笑一声,慢悠悠点头道:“也是,如今自然不算,得三书六礼、拜过堂、成了亲,才算数。”
“想得美,我才不会和你这样的流氓成亲呢。”任九思低笑出声,眼底漫上几分痞气,轻轻扣住她的腰侧,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他俯身,温热的呼吸裹着淡淡的药香拂在她脸上,鼻尖轻柔地蹭着她的鼻尖,“谁是流氓?”
姚韫知瞪他,“你是流氓!”
“再说一遍?”
“臭流氓!”
“说我是流氓?那我便流氓给你看。”
不等姚韫知羞恼开口,他便微微偏头,低头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先是浅尝辄止的轻触,随即缓缓辗转轻碾。
姚韫知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两声细碎的轻喘,身子微微发颤,却在片刻后,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舌头滑入他的口腔。良久,两唇才缓缓分开,姚韫知唇瓣微润泛红,呼吸微乱。任九思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哑地继续道:“他日,若你真的遇上想托付终身之人,那人可千万要比我好上千倍万倍的,这样,我才不会不甘心。”姚韫知心头一乱。
这话听着不正经,她却总觉得带着一种告别的意味。鼻尖莫名有些发涩,可又说不清这份慌乱从何而来,索性抿了抿唇,强行将那点异样压了下去。她嗔道:“我才刚与张允承和离,哪里能立刻就想再婚的事,你别来闹我了。”
任九思笑了笑,“好。”
姚韫知沉默片刻,轻声开口:“对了,今日太子殿下也同我说起云初了。当日我离开得仓促,没能一并将她带出来,是我没照顾好她。如今她为求自保,向张暨则揭发我,我心里虽难受,却也没有任何立场责怪她。我只是担心,她不会就此罢手,万一,连同别的事情也一起抖出来……任九思忽然抬眼,定定地望进她眼底。
姚韫知一怔,茫然地与他对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片刻后,他笑问:“姚韫知,你累不累啊?”姚韫知懵怔道:“什么?”
任九思点了点她的眉心,“你一会儿担心这个,一会儿忧心那个,你的心,能分成几半用?你看我,已经被张暨则通缉了,照样什么都不怕。”“因为你脸皮厚。”
任九思却认真道:“韫知,我很喜欢杜子美的一句话--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
闻言,姚韫知心头一松,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立刻伸出手,在他腰侧胡乱掐挠。任九思本就怕痒,被她挠得浑身发颤,连连躲闪。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韫知,你这是做什么?”姚韫知眉眼弯弯,理直气壮道:“你方才说,要及时行乐。”任九思低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顺势将她轻压在绵软的榻上,整个人半覆在她身前,将她牢牢圈在自己臂弯之间。榻上锦垫轻轻下陷,姚韫知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起伏之处,隔着薄薄的衣衫吮了吮。姚韫知又羞又急,伸手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说你流氓,你真是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