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量拔高:“对呀,都是我杀的。”她再次抿了一口饮料:“我杀人这事,说实话,分分钟杀得出来。不用一分钟,就三秒。杀人简单,太简单了。”
“为什么我现在不杀了?"薛屿拍拍自己的脸:“姐们儿要脸,咱是一白塔孩子,首先得对得起自己.…
几个人都在看着她笑,相互对视,这个杀人魔头挺好玩。白棋又给她倒饮料:“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薛屿意识这饮料太上头了,生怕耽误事,站起来就要走:“谢谢你们的饮料,我走了。”
她刚走了几步,鹿森过来拉她:“哎,你别走啊,还没打抑制剂呢,你等下出去了难受。”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不要诱惑我。"薛屿推开他的手。蒙巫在外路过,透过玻璃看到薛屿在里面,进去问道:“怎么了?”白棋握起一支注射剂,也过来扶薛屿,冷冷对蒙巫道:“这是我们保守派的地盘,长官,请您出去。”
“哎,蒙少校,我正好找你有事呢。"薛屿顶着红彤彤一张脸跑来。蒙巫拉起薛屿的手腕,大步离开。
薛屿挣开他的手:“长官,我想申请一套新的装备,可以吗?”“要新装备干什么?"蒙巫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薛屿:“我这不是要去运货去南洲吗,这一路上可能会遇上海盗,我之前的装备磨损得厉害,所以想再申请一套新的。”蒙巫没说话,薛屿当他是默认,一直跟在他后面。越走越热,来到了蒙巫的办公室,薛屿扯了扯衣领,怀疑自己是发情期到了。
她在沙发上等待,蒙巫自己到库房给她弄了一套新装备过来:“不用给钱,这是我的装备配额,给你了。”
“谢谢长官。”
蒙巫看她彻底红透了的脸,蹙眉问:“鹿森他们给你喝饮料了?”“是啊,奇怪,怎么跟喝了假酒一样。"薛屿摸摸自己滚烫的脸。蒙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立柜取出一盒针剂,冷声道:“那些饮料有催.情效果。保守派的人经常这样玩,先喝饮料,等兴奋了再一起打抑制素压制性.欲。”
“怎么比我还变态!"薛屿咬咬牙,“又被做局了。”蒙巫拎着针剂盒过来,走到她身边蹲下:“没事,打一针抑制剂就好了。”薛屿攥拳,伸出手背让他打针:“谢谢你啊。”药水缓慢注射进去,薛屿困得不行,眼皮很沉重。蒙巫拍拍她的脸:“薛屿,你怎么了?”
他抱起薛屿到同楼层的医务室,医生简单检查过后,说没事,这是正常现象,喝了保守派的饮料再打抑制剂就会催眠,睡半个小时就自己醒了。蒙巫只好把薛屿抱回办公室的休息间,让她睡着。薛屿醒来,恰好过了半小时。
她掀开被子一看,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全都堆在床尾。完蛋,刚答应了周斯衍不乱来,下一秒就这样了!她匆忙起来穿衣服,在床底下找到正和蒙巫的精神体蜥蜴玩闹的蓝莓,把蓝莓抱出来:“你呀你,真的没法说你了!”听到卫生间传出淋漓水声,薛屿直接推开磨砂玻璃门进去看。看到蒙巫赤袒上身,手握一把锋利匕首,正在剔除手臂长出的鳞片。“你打算一直这样看吗?"蒙巫一直在低头忙活自己的事。薛屿红着脸移开目光:“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不穿衣服躺在这里?”蒙巫很镇定:“你喝了保守派的饮料,再打抑制素就会睡着。衣服应该是你睡着后自己脱的,我没注意过。”
“那就好那就好。“薛屿抱起蓝莓,“那我走了啊,长官,还有一堆事儿呢。“祝你一路平安。“蒙巫声音很冷漠。
薛屿对他敬军礼:“谢谢长官!也希望您过得愉快,等我从南洲回来,给你带好吃,请务必等着我。”
她之前听周斯衍说,蒙巫心理状态很不好,抑郁很严重。蒙巫剔除了手上的鳞片,鲜血淋漓的手臂放到水龙下头冲洗,回过头对她笑了笑:“不用担心我,我能调解好自己。”“那就好,请一定要等我回来。"薛屿带上装备离开了海战中心。天都黑透了,她去看了周斯衍和薛小海。
周斯衍在帮她收拾她放在这里的衣服。
薛屿抱着薛小海坐在海绵垫上:“小海,妈妈明天晚上就要走了。可能要一个月后才回来,你好好听爸爸的话,乖乖等妈妈好不好?”薛小海似乎感受到离别的气息,抱住薛屿的手臂,圆滚滚的脸仰着看薛屿:“妈妈,妈妈……”
薛屿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
“妈妈出去是为了建我们自己的家。等妈妈把家建好了,小海就可以和妈妈一起去新家住了。”
“可以在沙滩上跑,可以爬树,可以看到蓝天白云和大海,不用每天关在家里了。”
薛小海歪着头,学薛屿说话:“树,天,大海。”薛屿揉她的脸:“小海太聪明了,说话也来越利索了。小海喜不喜欢大海?”
“喜欢。"薛小海脑袋转悠,像是在思考,而后说出完整的话,“喜欢妈妈。“小海好聪明。"薛屿偷偷背过身擦拭酸涩的眼:“大环境太难了,小海和妈妈一起努力好不好?”
薛小海嘴巴长得大大,发出一个字正腔圆的“好”。周斯衍衣服和洗漱用品都装进行李箱,立在一旁,走过来坐到薛屿身侧。薛屿问道:“都收拾好了?”
“嗯。”
很快,封启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