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这女人是怎么能一脸淡定谈论男人底裤是啥颜色这个话题的啊喂！
哦——…
想到这儿，路安瘫坐回位置上。他就知道，他不应该来赴这个约的。要不是心疼来回的车票钱，本想着来都来了还是见一面比较好，不然当他看到这阵仗时早就跑了。
陈晓霜用手机给外头刚发了条讯息，下一秒大厅的门便被人推开，一群统一服饰的服务员推着镀金小车鱼贯而入。
不愧是狗大户啊。
陈晓霜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了出来。路安尴尬的脚趾头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了，而那些女服务员更是红着脸一句话没说，摆完盘后便跟风一样匆匆离开了。
路安彻底摆烂了，只希望现在能够快点对接完情报然后速速跑路。
可陈晓霜却好像跟没事人一样，动作依然端庄优雅，不紧不慢的说道
路安指了指脸上的面具，也懒得开口了。
陈晓霜按了下桌上铃铛，一波新面孔的男服务员推着餐车开始也二人送上开胃菜。
“是镜位面的起源，还是超凡的出现…”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路安的眼神看上去竟然如此平静，仿佛她方才所说的，对方早已知晓了一般。
路安开口了
这些起源我都知道。”
“是辉石使我看到的，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
“是嘛…
陈晓霜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柔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变得不自信了。
路安盯着陈晓霜，犹豫了片刻过后才缓缓说道。
“我说的对吧？陈大小姐？”
“是，你说的对。我的确从他身上夺走了一项超凡力量，也确实是我导致让他负伤上了战场。”
“呵，不过他也算是个圣人。在被你偷袭过后竟然还能把你给救了下来，可真是…伟大啊！”
桌上精美的瓷器被摔落一地，陈晓霜爬过桌子，膝盖顶在路安椅子上，整个人几乎将路安压至身下，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着路安的衣领。
“只能眼睁睁的一旁看着，和一个幽灵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最最可笑的是，他还真就心甘情愿的为这个世界去死啊…”
好人就应该被利用吗？好人就该死吗！”
二人的脸面对着面，间隔不过一拳之距。路安可以轻而易举的看清楚陈晓霜脸上的细小的绒毛以及她那通红的双眼…
破门而入的女保镖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觉得两眼一黑。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决定了万一日后自己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埋在J区墓园里比较好。
女保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此刻的她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直到陈晓霜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吩咐着让她叫人将这一地破碎的瓷器给收拾掉，女保镖这才如释重负的离开。
一切仿佛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陈晓霜端庄优雅地切着牛排，路安就在另一边冷眼看着。
路安沉声地问道，目光也不再落到她的身上，而是移向一旁巨大的落地窗上。
“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跟他，也算是亦师亦友。甚至有时候将他当成了半个父亲…”
“那时，我还未完全掌握诺大的陈氏集团，也没有如今这么高的地位。”
“我是个商人，路安…
“那时候的我，只不过是看中了他所展示出来的超凡力量才选择对他进行投资的。
“直到他的死去…直到，我直面那如深渊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