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天问台,苏宁二人到店家取了喂饱了的马,购买了些礼品。有给岳家的,也有给母亲的,给舅舅家的,还有给东方雨的。苏宁又切了些银子换些钱,一两银换得千钱,百两银就是十万钱。他还买了些粗盐,现在这时世的年带着苦味,穷苦人家还吃不上。很多穷人家的孩子因为没吃盐而浑身浮肿。
这些日子的调查,苏宁发现,这个国度建国不足四十年,国号称大庆。建国短短四十年,奸臣当道,忠良被诛。朝臣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下官贪腐成风,更有朝官崇媚外国。出卖国家利益。朝中几个皇子各怀鬼胎,以敛财谋权为主,不顾百姓死活。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路上想着这些,他们便来到了天长镇上。刚入镇口,便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苏宁一看,见此人一副邪淫样子,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东方雨。通过原主的记忆,此人是镇上巡检司长万有余的儿子万金友,人称万金油。也是原主银宝儿的“兄弟”。当时正是此人,以一百钱作赌注,要另一个好兄弟将被打伤在臭水沟的银宝儿一刀刺死。
便问道,万少,你的狗腿子东郭郎去哪了?
苏宁道,是兄弟怎样?不是兄弟又怎样?
苏宁道,你过来,让我瞧瞧。
“该死的银宝儿,你胆……”胆字还没说完,他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又是一马鞭抽在他的身上。被抽的一滚,刚好旁边有一臭水沟,滚落进去。
一路往西,寻到东方家。东方家的大几进的院子,东方雨的祖父当过兵部尚书,虽然后人有出息的甚至少,官人家的余威一直都在。而且尚书虽已告老还乡,但之前的同僚、下属甚多。成为当地的望族。东方雨的父亲托父亲的福,考了个举人,在京里为官。东方雨为原配所生,但生东方雨时,难产而死。不久,邱姨娘上位,生得一女一子,而作为嫡长女的东方雨命运就此改变。
东方雨的妹妹叫东方子月,弟弟叫东方烨榕。生在官宦之家,姐弟锦衣玉食。东方子月十五,东方烨榕十三,专门请了先生每日里学习诗词歌赋,东方子月除此还学些女红。今日散放学,便听人传信有人写出了春眠不觉晓,一枝红杏出墙来这样的诗句。写诗的还是一位麒麟少年,还用树叶演奏了一首《吹风吻上了我的脸》,好听得县里的女子都痴了。姐弟俩正在说诗词的妙处,忽听有人报,大小姐大姑爷到来了!
苏宁携东方雨在客厅坐下,有丫头奉上茶。功宁奉上礼品,有人报与邱姨娘和东方御使。
东方雨也盈盈一拜道,父亲,姨娘,我夫君此举也是不想丢人东方家的面子,还请父亲大人不吝珠玉。
看了看跪在堂下的苏宁和东方雨,忙道,快起来吧。听闻今日天问台诗会出了诗仙极的《春晓》和《红杏》诗,作诗的年轻人也叫做银宝儿,可知此事?
“春晓二诗真是你所作?”东方老尚书双目微眯,盯着这个传说中的混世魔王。但看上去此人彬彬有礼,容颜俊朗的少年。
东方老尚书道,银公子既然有此大才,能否再用春意写一首诗让老夫开开眼界?
东方老尚书命人取来纸笔砚墨。苏宁稍一沉思,欣然命笔: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苏宁道,就叫《草》吧。
离开东方府,苏宁和东方雨骑马回到银家,拿出诸多礼物。司马如烟见了,自是欢喜。苏宁又拿出百两银绽,交还给司马如烟,司马如烟睁大了眼睛,宝儿,这又是从哪来的?儿不是又去做那偷抢之事了?
司马如烟一听,儿子写出了好诗,还得了彩头,自是欢喜异常,不提。
这日,两人悄然来到祠堂。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烛火瞬间熄灭,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东方雨紧紧抓住苏宁的胳膊,苏宁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手心里全是冷汗。摸索中,苏宁触碰到一个机关,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祠堂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密道。
苏宁上前打开箱子,里面竟是一些与现代科技有关的物件:破旧的手机、微型追踪器,还有一本写满数据和奇怪公式的笔记本。这些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与他们的穿越又有什么关联?正当两人疑惑不解时,密室的门突然关闭,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两人意识到,这或许是解开他们穿越之谜的关键线索。在密室内经过一番艰难的摸索,他们终于找到一个隐藏的出口。当再次回到银家的庭院时,月光依旧如水,可他们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这场神秘的冒险,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双向奔赴、探寻真相的决心,也让他们明白,在这个异世界,危险与机遇并存,而他们,将携手面对一切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