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正常社交界限的距离和大面积的皮肤接触,让她身上的气息宛如蛛网一样缠绕全身。
被牵扯过去的感知,让拉尔斯分散了对脚下的关注,那种如同美人鱼上岸后刀尖行走般的痛楚也因此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他跟着凌伊的脚步离开了像书房一样的房间,走到了客厅。地面上有着没过脚踝的水流,像是化冻的雪水一般,体感很凉,却并不刺骨。
黑豹趴在客厅的沙发上,长长的豹尾从沙发扶手上垂落下去。不算高的距离,让它垂落的尾巴尖因此被打湿。感受到湿润时,它就会将尾巴尖卷起来,但没一会儿被忽视的尾巴又会不知不觉掉下去,然后又被它重新抬起。
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它揣着前肢,懒洋洋地趴着,没有将尾巴彻底卷到身上的打算。
黑豹油亮的皮肤在阳光下很闪,像被抛光过一样丝滑,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懒散。
直到听到水声漾起的动静,它才动了动耳朵,碧绿的眼瞳看了过去。拉尔斯很久没看到黑豹这么健康的状态了,甚至都觉得有点陌生。趴在沙发上的黑豹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后,才猛地跳起。它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弧线,落地后溅起着巨大的水花,朝着凌伊奔跑了过来。
拉尔斯脸色大变,下意识就向后退去。
他现在的情况可受不了精神体把它扑倒。
“黑豹,停下!"拉尔斯急忙出声。
爪尖勾住了地砖缝隙,停在了凌伊面前的黑豹奇怪地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然后才夹起嗓子冲着凌伊猫里猫气地叫了一声。拉尔斯”
比起猜错了黑豹目的的尴尬,此刻他更多的是恼怒,“谁让你这么叫的?!它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只豹子了?!
它在夹什么?!
“喵呜?”
叽哩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黑豹抖了抖耳朵,和主人同色的兽眼无辜地睁大,若无其事地甩着尾巴朝着凌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