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放开她问:“阿姐,你们有没有事?”宋初原想下意识躲开扑过来的宋行岩,刚要挪动步子抬眼却见少年眼眶微红。她怔了下,不躲不避,就这么被弟弟抱了满怀。宋行岩虚扶着宋初的臂膀,将她反复打量,“你们在下面遇到了什么?有没有受伤?”
程衍和苏岂等人也立时走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大师兄!”
“宋初。”
七嘴八舌的问询声杂在一起,宋初伸手揉了揉宋行岩的脑袋,朝程衍略点了下头:“没受伤,下面只有一只妖兽,稍微折腾了一下。”“妖兽!"宋行岩刚落回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之前河面上藤蔓挥舞的场景再度浮现眼前,他捏过宋初的手腕就要往里面渡灵力查探一番。宋行岩的灵力没有受到任何排斥,很是顺畅地在宋初经脉内游走一圈。他的神色从关切逐渐变成疑惑,而后是惊喜。他阿姐体内的经脉不但没有任何损伤,还隐隐有满盈破境的趋势。宋初见他查探完便抽回自己的手,面上俱是纵容:“现在信了?”宋行岩只一个劲地点头。
“你还好吧,大师兄?“苏岂关切的问。
齐邀绕着谢琢转了半圈,见不像是有受伤的模样这才停了下来,长舒了口气道:“你可真是吓坏我了,师兄,程衍都说断崖下危险,你还直接跳进去。几人闻言,神情陡然微妙起来。惟有两位当事人一脸镇定。谢琢略一点头:“我没事。”
苏岂一手揽过毫无所觉的齐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众人交谈之际,一道声音明晃晃地插了进来。“宋初?”
宋行岩侧身让开,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起来。宋初闻言抬眼看去,正巧同不知往这边看了多久的苏迎对上视线。
宋初朝他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还真是你。“苏迎上前几步,他反手将破风箫收回袖中:“我先前碰见程衍时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去了谢家。”
宋初闻言朝程衍看过去。
程衍耸肩:“他自己这么觉得,我没说过这种话。”苏迎噎了下,而后笑道:“是我想岔了。”他眸光一闪,看到被苏岂挡住的谢琢时惊讶了一瞬。视线朝河面上一落,又隐晦地收回来。
宋初和枫午宗的谢琢怎么又站到一处去了,仙京宋家和枫午宗的关系已经好成了这样?
“谢道友。“苏迎与谢琢不过点头之交,数年里约莫能见上几面的关系。托着苏岂的关系,谢琢见到苏迎比见到宋初还要频繁,他礼节性颔首:“苏大公子。”
苏迎身后站着的那群人眼神复杂地看向这边,部分看着装明显是苏家的修士连手上的刀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更何况以苏迎和苏岂的关系恶劣程度,想来不会是什么平和的相遇。谢琢温和地笑,看似寒暄地问:“苏大公子是恰巧路过这?”“自然不是。"苏迎说道。
方才近乎所有人都亲眼瞧见谢琢和宋初是从汹涌的河水里脱出,结合之前宋行岩等人一直待在这儿,不难猜出是在等这两人出来。那么长的时间一-他们在这河里做什么?
又或者说………这河底之下有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摁下心底疑窦,眼睫一抬看向安稳立在河中央的巨石,那柄剑鞘仍旧悬浮其中。
“我们是为那东西而来。"苏迎直戳了当地道。“那块巨石中封着的是柄仙人之剑,"苏迎说:“我们赶来时不巧遇到你弟弟一行人,为着它起了些争执。”
宋初和谢琢立时便想起在影珠中看到的石面古文。她原以为那柄剑被如同那只妖兽一样被锁在河中,不曾想是在那块石头里。宋初目光轻巧地落到河中央的巨石上,与落入断崖前相较石面变得清透,一层灵力光晕笼罩其上。
她盯了片刻,而后迟疑地道:“仙人之剑?”怎么她只看见一柄剑鞘在里面。
苏迎:“虽然只剩一柄剑鞘,但确是仙器。”“既是仙器,你还取它做什么?“宋初兴致缺缺地扭转回头,“你应当知晓,普通修士根本无法触碰仙器。”
苏迎侧过身示意秦令过来:“是天衍宗的秦道友想要这件仙器。”“我虽碰不得,但天衍宗总会有法子。”
“不若就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苏迎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