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来丽江……哦,好,我一定会做好接待准备…啊?找黄同志要一批胡桃木……哦哦……
打电话的林中松和在旁边听的陈敬深被牛经理搞糊涂了,找一招的岩所长要一批计划外的胡桃木,也不该找黄同志要啊!岩温岩所长冲进来,告诉林、陈二人,景洪那边来人了,去二招找汤汉林医生,二招那帮瘪犊子见来人是景洪那边的,一个个拿下巴看人。“他们不告诉景洪那边汤汉林医生的下落,人家充其量只是在心里埋怨两句,但他们一点也不收着声音,当着景洪那边的面阴阳怪气说“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恨不得拿鸡毛掸子撵人,人家冷着脸离开,他们还追出去骂人家没礼貌,不尊重人。
景洪那边回来跟他们吵了起来,他们怪景洪那边,甚至怪行人不了解情况,站景洪那边,不站他们。“岩所长喝口茶润润嗓子,感慨二招高高在上久了,早就脱离了群众,不过招待外国佬,倒是低眉顺眼。沪市的陈敬深问:“岩所长,是哪个单位过来找汤医生?”“林业局木材购销站的朱维明朱站长,听说他顺路帮黄同志带点东西给汤医生。"岩所长神神秘秘说,“朱站长的手被衣服裹住,我隐约看到刺眼的银色光芒。”
林中松和陈敬深捕捉到黄同志三个字,一个眼神,两人瞬间统一了意见,朝外走。
岩所长匆忙放下茶缸,跟着两人来到古城,黄同志给汤汉林送周效磺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古城。
汤汉林家的这条青石巷挤满了人,三人挤不进去,只能从众人的闲聊中得知汤汉林家门口有人把守,汤汉林和朱维明在里面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傍晚,院门开了,朱维明满脸笑容走出来,一群公安进去,护送汤汉林手里的周效磺胺离开。
公安荷木仓实弓单,群众自觉给他们让开一个通道。周效磺胺,呸,汤汉林从大家视野里消失,大家散了,岩所长在林、陈两人的提点下,邀请朱维明一行人住一招。
朱维明想在古城附近找家招待所,岩所长一句:“黄同志当初来丽江,住的就是一招,格林同志也住我们一招,二招到一招邀请格林同志,格林同志邀请黄同志和他一起到二招,二招的人说只剩下一个房间了,格林同志说那算了,二招的人突然改口,说他记错了,还有一个房间,但黄同志说她住一招住的挺满意的,不换地方了,格林同志说他也不换了。”这是一招唯一一次收到外汇券,岩所长享受账上出现外汇券的感觉,并且上了瘾,才有了从沪市挖人的想法。
原本朱维明一行人态度十分坚决住古城附近,他一提黄同志,朱维明一行人立刻改变了主意。
嘿,黄同志的名字真好使!
岩所长三人坐上了物资车到一招。
到了一招,朱维明拿起电话,连线单位。
“我见到了汤汉林医生,我问他黄花梨能否制作出红花油,他回避这个话题……我跟他说黄同志推荐我过来找他……他说给他三天时间,他要安排好周效磺胺……黄同志给汤医生弄到一批周效磺胺,汤医生欠黄同志一个天大的人情,被我用掉了……嗯,我留在这边等汤医生……知道…旁边一间房间,两个老人把玻璃杯扣在墙壁上,耳朵贴着杯底。隔壁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一个老人轻手轻脚走到门边,目送朱维明下楼,朝另外一个老人点头。
两人把玻璃杯恢复原状,大摇大摆离开,回到宿舍。他们开始捋关系,林业局木材购销站用掉了黄述玉的人情,这边欠了黄述玉一个人情,他们求上黄述玉,让黄述玉帮沪市涉外宾馆弄一批计划外的胡桃木,理论上能成。
但黄述玉凭什么帮涉外宾馆用掉人情,凭他们脸大吗?两人又申请连线涉外宾馆,问牛经理知不知道外贸部为什么给黄述玉送两辆摩托车,实在不行,涉外宾馆也给黄述玉送两辆摩托车。涉外宾馆正好来了6辆湘江750,要是送摩托车管用,送两台也行,不过到那时他们要的不仅仅是胡桃木了,而是黑胡桃木、大果紫檀、红橡。欧洲那边喜欢黑胡桃木,东南亚那边喜欢大果紫檀,M国那边喜欢红橡。他们想要迎合各国客商喜好,却怕被人扣帽子,犹犹豫豫,只敢申请胡桃木。
黄述玉这个人仗义,有事她真扛。
牛经理越想越觉得给黄述玉送摩托车可行。牛经理说干就干,向上面提交申请,申请被批下来,他在没有知会黄述玉一声的情况下,给黄述玉送去两辆摩托车。外贸部走景洪林业局木材购销站的路子,牛经理也走了这个路子。黄述玉对此一无所知。
巨木和砖瓦到位,马吉贝带领曼勒寨手艺人建招待所、车间。黄述玉从陈明荣手中开走拖拉机,拉了一车砖到县W、县G委门口。前面两天,县W、县G委傍晚烧砖。
没过两天,上头下达文件,一年两收的菠萝和双季稻即将收获,变成了他们白天到下面宣传新正父策和做好夏收指导工作,晚上回到城区点火把烧砖。一天、两天还还能坚持,时间长了,又加上许久不沾荤腥,身体吃不消。他们走路眼睛冒星星,脚步虚浮,小孩一碰他们就倒。双方起了把在两个单位之间砌一堵墙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的念头,但要一方先低头。
双方都在硬撑,不愿意先低头,
黄述玉给他们送来一车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