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感谢我每天都给诺丁山拉不重样的免费曝光度。” 薇诺娜轻轻拍了她一下。在陪着她在病房看了一集老友记后(她们俩都有点想找个机会去客串),又讨论了一会儿布拉德和安妮斯顿到底是不是pr情侣,这个时候移魂女郎剧组的专访正好播出,她们干脆看了起来。 虽然对莱昂很不满意,但背刺同组演员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对于成名近十年的薇诺娜来说,这点她自然了如指掌。 因此,她在采访里并没有对莱昂有过多直白的指责,只是泛泛谈起后牵了一个小头: “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莱昂一定要让凯瑟琳去看他拍摄家暴的戏份……我唯一的期望是凯瑟琳不要受到伤害。我们在拍小妇人之前就已经认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孩,我为她可能遭受的一切感到难过……是的,我在拍摄中也和安吉丽娜成为了朋友……” 薇诺娜那张清艳精致的脸扮起柔弱无助来相当有说服力,这样也方便安吉接过话题开骂,反正安吉和莱昂纳多毫无关系,她可以随便发挥——莱昂纳多要是在场,听到他被这么骂,大概又会气晕过去。 看着凯瑟琳捂嘴笑起来,薇诺娜也愉快地说:“你知道我的灵感来自哪里吗?我那天之前重看了一遍严酷的考验。不得不说阿比盖尔真是个彻头彻尾的bitch,你演得实在不错。” 三年过去,薇诺娜早已不为当时因为心理状态太差而把角色送给凯瑟琳而存有心结,凯瑟琳倒是悄悄收敛笑容——她想起自己正是在拍严酷的考验前后,和莱昂在一起的。记忆如潮水涌过,很难不拨动她的心弦。 她们又开始重新看老友记,薇诺娜干脆换了睡衣和凯瑟琳挤在同一张病床上看,顺便对菲比的发型逐个点评。凯瑟琳在编发上是个巧手,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薇诺娜的一头短发显然不太适合操作。 第二天上午时,艾玛敲门走进来,对着用完早餐的薇诺娜笑容满面地眨了下眼,用暧昧的语气说:“马特来了!” 薇诺娜的笑容一滞,片刻后又泛起看上去十分真心的喜悦。她按着凯瑟琳的肩膀(凯瑟琳兴致勃勃地说怎么不让他进来?),笑着说:“你好好躺着别起来了,我去看他。” 马特一见面就紧紧抱住了她。 “上帝啊,我和本在剧组听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马特焦虑地说,“就算看照片你们没什么事,这也让我担忧。亲爱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再去看下心理医生?” 薇诺娜使劲踮起脚吻了一下他,微微放松地说:“我没什么,正在和凯茜聊天——她倒是有点扭到脚了,但也不严重。” 马特脸上的焦虑突然更深了。他正要进一步追问,却看到电梯打开,几个人匆匆地从里面冲出来。即使这是一家安保完善严密的私人医院,发生了昨天的事后他们显然也有些担心——在认出了最前面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后更是如此。 “凯茜在哪里?”莱昂纳多冷冷地问。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结束了,你来只会打扰她。”薇诺娜同样冷冷反问,看样子,莱昂肯定看到了她昨晚的访谈,因此直接撕破了脸皮。 莱昂纳多的目光狠狠从她外套下的睡衣上划过,马特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在对薇诺娜耍流氓,顿时也显出了怒色——薇诺娜倒是觉得好笑,看样子,莱昂显然也知道了安吉丽娜的事,现在简直有点杯弓蛇影。 卢卡斯·哈斯从莱昂身后钻出来。他和薇诺娜拍过电影,彼此关系不错,但他刚试图开口打了句圆场,莱昂纳多的脾气就爆炸般发作起来了。 他冷笑着刻薄地问:“和我有什么关系?这句话应该反问你们俩。我仍然还是凯茜的丈夫。要是这场车祸出了什么事需要做手术的话,她的……父亲来不了的话,没准只能我签字呢。” 薇诺娜勃然大怒:“有你这么诅咒她的吗?她根本没什么事!” “有事没事要等我要见到她才能确定,而且——”莱昂纳多高傲地回答,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干脆把另一件事挑破,“你就没有想过马特突然跑过来到底是为了看谁吗?瑞德,我要是你,就不会做阻拦我这种可笑的事。因为你还不如先搞清楚你旁边的人心里到底装的是谁,是你,还是凯茜?” 本来也一脸怒气的马特顿时表情一窒,他猛地扭头,心虚地去看薇诺娜,却看到她的表情依旧很平静。 “凯瑟琳是马特的朋友,比我认识他还早呢,马特在关心我之余也关心她是很正常的事,”薇诺娜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盈盈笑意,她娇小的身材在这一刻似乎比面前这几个高大的男人还要更显自信,“你再怎么挑拨离间也没用,更不可能挽回凯茜。” 最后一句显然狠狠扎中了莱昂纳多的心,卢卡斯在他身后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