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待大门的开启。狗仔们若有所觉,也把摄像头对准门口,几乎难得地屏息凝神,鸦雀无声。 凯瑟琳穿着和他情侣配色的皮衣,带着迷人的笑意走了出来。她公然揽着杰瑞德的腰,在狗仔惊喜的呼声中旁若无人地点名狗仔中的一个说:“德雷克,是你吗?我记得一月的时候我就是用你的相机救了我自己一命。” 德雷克有些激动地说:“当然,我手上拿着的就是你赔偿给我的——” 凯瑟琳对他飞了一个媚眼,几乎让他当场激动地喘不过气,差点漏掉了她接下来说的话:“那你最好就站在这个位置,好好拍我,把我拍得更漂亮一点。” “只不过——”这个在聚光灯下此刻美得比以往更加傲气十足的女星昂着下巴,不太满意地说,“人还是太少了。没错,就说的是你们。难道就因为还没天亮,你们的同事就不来拍我吗?我还不够红吗?” 狗仔们骚动起来,发出一阵敬仰的哄笑:“你当然值得更多,所以我们可以再找点人来——假如你可以给我们更惊喜的东西。” “我可以,就等着你们来。”凯瑟琳毫不怯场地对他们轻笑,而杰瑞德望着她的眼神闪闪发亮。 在又一批狗仔骑着车赶到后,凯瑟琳拿出了自己要求离婚的分居协议,愉快而体贴地给现场每一个人拍到了足够满意的照片后,她把协议随便扔在脚下,转身踩着它,紧紧抱住杰瑞德,吻住了他温暖的嘴唇——她握着手机,顺便分神发了一条短信给莱昂纳多。 “这一定是我人生中我最特殊的一个吻。”杰瑞德在她耳边低声感叹道,无数台相机的闪光灯快速闪烁,几乎把他们俩的面庞照得亮如白昼,他望着凯瑟琳充满快意的绿眸和她明艳到极致的容貌,几乎要被这种盎然生机所迷醉。 凯瑟琳将手机塞回外套里,在狗仔们的口哨声中像被鼓舞了一般,又随意吻了一下他泛红的耳朵轻笑着说:“反正你上了我这条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不过你很漂亮,这张照片一定会让全世界记住我们。” “后悔?这是上帝对我的恩赐。我不知道会有哪个蠢蛋居然会后悔。”杰瑞德毫不犹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