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完后,他看向姜大郎,说:“秦老千户是有大才之人。”
当年被连累,解甲回老家,当真是可惜了。
可想想,要是没有当年那一劫,或许就没有秦小米与姜大郎现在的功绩。
“时大人、甄副将,你们看看。”燕国公把办乡武堂要略递给他俩。
时大人是文臣,主要帮燕国公审案拉拢人。
甄副将是武官,主要负责保护燕国公,以及给燕国公做刀子。
而这办乡武堂,涉及文武之事儿,所以让这二人看看乡武堂要略,很有必要。
“是。”二人一起翻看办乡武堂要略。
二人也被这份办乡武堂要略给惊艳了一把。
两刻多钟后,二人看向燕国公,笑着点头:“极好。只结业给一两银子、帮介绍活计这点,有后患。”
“习武者,心气重,加之有了武艺,那就是身怀凶器,极容易生事,要是没有被分派到活计,恐会出凶案。”时大人很担心。
一群乡武堂学子拔刀相向,光是想想都令人害怕。
甄副将却不以为然:“这有何难?结业前办一场武比,名次靠前者,可得结业银,以及介绍活计的机会。”
“燕国公,这乡武堂要办啊,能给咱们军队增加不少兵源,乃大善之事儿!”
燕国公笑道:“本公亦有此意。”
又道:“重拟一份办乡武堂要略,改好后,抄录百份备用。明天就给阎大人、古大人、梁伯爷送去。”
这三人是东北州的三座大山,只要他们不排斥,大办乡武堂这事儿,他能很快督办成功。
“是。”安内监、宁内监立刻召集来十名书吏等着。
等时大人、甄副将他们改好《办乡武堂要略》后,就由十名书吏进行抄录。
百份要略,不到明早就能出炉。
时大人、甄副将等人忙活之时,荀老头也歇好了,对燕国公道:“燕国公,老夫医术一绝,想给燕国公诊脉,还请燕国公应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