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总管恨不得捂住古瑄的嘴巴都指挥使大人可是来信交代了,让少爷路上务必低调,不可曝光身份,否则严惩!
然而,这一路上,古瑄已经受够了,就要亮明身份,治治这些兵卒子。
因此古瑄立刻回道:“没错,本少爷就是东北州都指挥使之子,古瑄!”
呵,任你姓范的之前多嚣张,听到我爹的名号,你也得对本少爷卑躬屈膝。
然而,范千户非但没有弯腰认错,还交代随军书吏:“记下,东北州都指挥使古铖勇之子古瑄,于回迁途中闹事。再记,古铖勇身为东北州都指挥使,细作案发后,不想着抗敌,却将儿子送走,有临阵脱逃之嫌”
“住口,你个兵卒子竟敢污蔑朝廷大员!”古瑄极了,喊那四名府兵:“去,把那破本子给本少爷抢过来!”
这?
四名府兵互看一眼,眼里都冒着一句话:只知道咱们都指挥使的这位庶子受宠,可没人说他这么蠢啊?
抢一个千户的记录册子,咋的,你古家要造反?
而其他闹事的少爷们,也在看着古瑄这边要是古瑄的人真敢去抢册子,还抢到了,且范千户还不敢对古瑄怎么样的话,那就是他们闹赢了,那下回他们就能闹得更过分一些!
可四名府兵迟迟不动。
古瑄怒了,吼道:“还不快去,你们想抗命不成?!”
哈哈哈,范千户笑了,夺过一名将士手里的鞭子,啪啪啪,朝着古瑄打去。
“啊啊啊!”古瑄被打得惨叫连连,咒骂道:“姓范的,你敢打我,我爹可是古铖勇,是掌管整个东北州军务的都指挥使,啊啊啊,你赶紧停下,否则到了首府,我要我爹斩了你!”
然而
啪啪啪!
范千户打得更狠了,对书吏道:“把他的话记下,我要禀告梁伯爷,让梁伯爷上奏陛下,好让陛下知道,东北州都指挥使教养出了个目无王法、目无陛下圣旨的叛逆之子!”
叛逆之子!
这四个字,严重的话,能抄家,把所有少爷们都吓到了。
有少爷急忙喊来管事:“赶紧的,悄悄把那些闹事的奴才喊回来,就当没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