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打来。
却蕴生浩大气象。
好似有佛陀在掌中演说万法。
李平安连忙出声:“是莲堂的拈手!”
莲堂是当世有名的佛寺,只不过立寺之人不是佛门修者,所以只取“堂”字,不取“寺”或“庙”作称。
莲堂的“拈手”神通威力不压于“掌中佛国”,论起演法玄妙,更胜一筹。
中此一掌,识海中自有佛陀演法。
要么被佛法感化,从此遁入空门,要么与佛陀论法,法高者胜。
徐清眸光微凝,不敢掉以轻心。
他捏起外圆玄印。
外圆玄印象征统合一切困难,为无为,在遭遇困难时施之将勇猛精进,斗志勃发。
他以勇猛精进破佛祖拈说法!
管你什么演说的是什么,我自以力破之!
那莲堂僧人脸色一变。
“拈手”并非真正的佛陀降世说法,而是让施术者以身代佛陀说法,所以实际说的是施术者的法。
徐清直接以力破法,打坏心中佛陀,伤的是这位莲堂僧人。
这位莲堂僧人见自己的佛法无效,不敢再纠缠,连忙后退避开。
徐清此时却没有乘胜追击。
而是捏起了独钻印。
同时性灵融合“九天元阳”,一时意识无限拔高而起。
来自月光庵僧人的心灵秘法袭来,却直接撞入徐清性灵所化的那轮凌驾于苍天之上的正大昊日。
月光庵僧人早有所料,一触即离。手中印诀变换,眉心一轮明月升起,月中有无数人影一一浮现。
正是修月人!
这些修月人乘着月光庵僧人眉心那轮明月普照的月光出现在徐清四周。
一个个举起了手中的锥子、榔锤等等修月工具打向徐清。
与此同时。
来自南疆部落的一个巫女放出一头押变婆。
所谓押变婆,乃是苗妇含冤而死,将死之时生出尾巴,死后从墓中跑出来,见人即食,能变作虎兽、僵尸、鬼魂三种形态,是既尸又鬼的存在。
押变婆一声咆哮,满是褶子的连忙长出獠牙、尖爪,化作僵尸扑来。
另一边,则有西域诸国中的王女舞动长袖,无数飞环电射而出。
每一道都含有崩山之威,且劈碎一个能变作两个,再碎则可成四个,无穷无尽。
徐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自他踏上修行路以来,因为有着本命护法神护持,往往对上的都是比他境界更高的对手。
而同境界的对手能够匹敌的几乎没有。
如今他没有召唤本命护法神出来降服敌人,纯粹以自己的修为和神通术法应对一众天骄的联手,顿时陷入了应接不暇的局面。
面对修月人、押变婆和飞环的攻击。
徐清没有立即进行招架。
体内炽盛璀璨的纯阳元炁澎湃涌动。
虚空中顿时有两只黄金手臂凝聚,一手爪向那个南疆巫女,一手抓向那个舞动长袖,放出飞环的西域诸国王女。
至于袭近身前的攻击。
他扔出五脏五行灵符,五行演化,构筑一方独立空间将所有攻击囊括在内。
便在此时。
一儒家书生高声念诵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观于明镜,则疵瑕不滞于躯;听于直言,则过行不累身!”
徐清眼前视线一恍惚。
化作性魂似乎坠落在一处明净无暇的镜湖之上。
澄澈如镜的湖水如同走马灯一样,一一倒映出徐清出生之今的种种“恶事”、“恶行”、“恶言”和“恶念”。
与此同时。
虚空传来重重教诲之声。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徐清,你犯下的种种恶事今皆倒映于湖镜中,你可知罪?”
“李平安,那是谁的手段?”
江仙岳见徐清眸光失了神光,便知他肯定中了某些他所不知道的神通术法。
李平安看向那个儒家书生:
“是达观书院的学子,他们这一派最擅长性灵方面的手段。”
“徐清此时恐怕正在遭受问心拷问。”
“只是这个问心的评判标准是那位达观书院的学子来决定,很棘手。”
江仙岳和陈子明不禁给徐清捏了一把汗。
赵音希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们,带着十足的疑惑说道:
“徐清的六尊神灵法相都还没有放出来,你们在担心什么?”
李平安、江仙岳和陈子明闻言一愣。
对啊!
六尊神灵法相才是徐清最强力的手段!
这么想想。
徐清好像在没有动用六尊神灵法相的情况下,单靠自己的修为和术法神通就挡下了一众各门各派年轻一辈的顶尖弟子的围攻!
李平安三人对视一眼。
徐清这家伙,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过去一年闭关,到底做什么?
徐清站在镜湖上面。
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若不放出六尊本命护法神的话,现在已经输了。
十数个天骄联手围攻,实际现在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