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乳白色的凝脂。此时将陶钵放入热水盆中熨烫,乳白色的凝脂又变回了透明的椰油。【注1】
随后将椰油倒入模具中,冷却凝固后再将新鲜采摘下来的腊梅花放置其上,这便是脂吸法。隔日待腊梅变黄脱干后再换一批新鲜的花朵覆上,如此反复五六次就成了饱吸腊梅冷香的椰油。”【注1】
“原来如此。”赵元宁不由感叹:“椰子竟是这般好东西,不仅可以做成椰浆饮用,还能拿来滋润肌肤。只可惜汴京不产椰子,否则这椰油香膏必将成为最受汴京女子喜爱的护肤品之一。”
王文茵点头道:“椰子运输不便,是以价格颇高,但若想做护肤香膏,猪油、山茶油、菜籽油亦可作为椰油的平替。”
善于抓重点的赵元宁立刻把王文茵提到的山茶油和菜籽油给圈了出来,“山茶油我倒是听说过,菜籽油却是从未曾见过。”
“你在何处见过山茶油?”王文茵欣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