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那么一个刚来的保姆这样做,未免过于没有分寸。
但江深将苗女士定位为接下来一段时间照顾张团圆的女性长辈。
再说了,江深看向苗女士。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并不坏。
江深只好垂眼,做好放弃咖啡的准备。
笑完转回来的任风禾瞧见他这模样,心里咯噔一声,预感她的计划要失败了。
少年感与脆弱感交织的,比起帅气更应该说是漂亮美丽的单薄的男生,正失落地低头垂着眼,鸦羽般浓密的长睫毛在脸上铺出一层阴影,垂落的碎发更添一层怅惘,谁能拒绝这样的人说出的请求?
该死的美人计。
任风禾握紧拳头,气鼓鼓。
果不其然,如任风禾所料,苗女士瞧见他这模样,往退后了一步。
“行吧,允许你喝咖啡,但不能空腹喝,而且只能喝常温的。”
江深喜出望外,垂下的眼眸瞬间抬起,眼神亮晶晶的,一下就从可怜的流浪猫变成开朗小狗。
“行!我绝对不空腹喝!”他保证道。
为自己争取到一些的江深当即弯腰抱起装着冰袋的箱子,“阿姨,这些你要丢哪去?”
看他那一副指哪打哪的模样,狗腿!
任风禾心中唾弃!
苗女士说:“不丢,冰不就是水吗,丢了多可惜,你放洗手池里,等冰融了,还能用来做别的。”
江深轻松地将箱子搬到一边,将里头一袋袋的冰块放到厨房洗手池里。
收拾完厨房,苗女士掏出手机,戴上老花镜,打开外卖软件买了好几样菜。
万事俱备,房间瞧着暂时不需要搞卫生。
闲不下来的苗女士盯上了某个不死心地在厨房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