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生命的颜色是绿色。
因为植物是绿色的,没有植物人就活不下去。
苏晨觉得这话很不对。
甚至可以说大错特错。
生命的颜色怎么可能是绿色的呢?
生命的颜色是蓝色。
准确的说是幽蓝色。
眼前这一抹幽蓝,才是生命的源泉。
没有太阳,便没有世间万物。
一切的本质说到底还是能源。
植物是如此,人亦是如此。
活着。
这二字如何解释都不对。
但概括起来归根到底还是对能源的索求。
无论是食物、水,还是金钱,到头来殊途同归。
苏晨将桌上的圆环设备拾起,转身走到一旁的钢铁战衣。
是的。
钢铁战衣的框架早就做好了。
本身就不是如何复杂的东西。
加之两院如此丰富的资源,以及外骨骼动力装甲的制作经验,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花费十几分钟时间,苏晨便将这动力能源安装好。
钢铁战衣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拼图。
那便是超级人工智能。
真正的超级人工智能,不是外骨骼动力装甲那种还需要人为干预指导的智能程序。
对于超级人工智能,苏晨并如何担心。
他心中已然有数。
只是将其做出来还是需要时间的。
不少时间。
至少没个十几天时间,是搞不出来的。
而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他得上床睡觉了。
以前对于睡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睡觉就是睡觉。
现在不同了。
梦里有个帝皇。
一个可以解答问题的帝皇。
苏晨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上睡觉。
洗漱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
白天的这段时间,帝皇还会在那里吗?
不在的话,又去了哪里?
在的话,一个人会觉得孤单吗?
想来是会的。
孤独的一个人,一直坐在那里。
没有手机。
没有网络。
没有小说看。
没有漫画读。
无人可言说。
关键一切都是一成不变的。
简直残忍极了!
苏晨听人说过。
牢中最为穷凶极恶的犯人,敢杀人,甚至能笑着杀人,杀多少人都无所谓,更加不在乎。
仿若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令其害怕。
好象是这样的。
直到
这个犯人被丢入黑牢中。
也就是一个一米见方,两迈克尔的特制牢房,没有光,就连墙壁都是吸音的。
整个牢房彻底与世界隔离开来,仿若被丢入了另一个世界当中。
这个犯人呆了一个星期,出来便如小猫一样温顺。
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不再去那个地方。
绝对的黑暗与孤寂,能杀死任何硬汉。
没有人能扛过这种精神上的酷刑。
脑中思索着这件事,苏晨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没过多久。
苏晨便再次睁开眼。
眼前还是那熟悉的教堂。
不同的是那些穿着教服的老人没了。
多了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看起来充满神圣的女帝皇。
无论看多少次,苏晨依旧震撼于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势。
一种
绝对上位者的气势。
李老身上便有。
可绝没有眼前这人来得夸张。
“来了?”帝皇分明背对着他,却先开口问候道。
“恩。”苏晨看着那背影,迟疑了片刻开口。
对于帝皇,苏晨有着无数问题。
她究竟从哪来?
到底是人还是某种更高层次的生物?
为何会懂那么多?
又为何能有如此种种神异的地方?
召唤又是什么?
疑点与问题太多太多了。
这些问题应该问。
可苏晨总觉得还不是时候。
现在这样便挺好,能解自己所惑便够了。
至于其他
便只能交给时间了。
苏晨交过不少朋友。
有心思深沉,无论多久都无法真正走入其内心的。
也有心思极为单纯的,只是两三天便视你为可以真正交心的好友。
两者苏晨都经历过。
倒不能说哪种好与坏。
心思深沉难以走入内心的,一旦真正走入其内心,那便是真正一生的好友了。
心思单纯说不准过两天便讨厌你了。
好好坏坏,人这种东西最是难说。
给苏晨留下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李安健了。
记得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也是极为不容易。
小姑娘或许是见过太多世间的恶了,一开始对苏晨极为抗拒。
本能的保持距离。
苏晨搭了几次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