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予冷漠的嗯了一声,“麻烦你了。”
霍长亭:“……”
商景予洗完澡出来,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霍长亭的身上。
她转身走到床前。
拉开床头柜。
从里面拿出来一盒药,却发现药没了。
商景予随手把盒子扔进垃圾桶。
霍长亭听到声音。
抬眸。
他起身走过去。
刚对商景予俯下身,唇瓣落在商景予的脸颊上。
商景予抬手制止了他,目光示意垃圾桶,“没药了。”
垃圾桶里面放着的是男士避孕药的盒子。
霍长亭声音沙哑,“有套。”
商景予皱眉,“我不喜欢。”
霍长亭的吻还是落在了商景予的脸颊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商景予的耳垂上,轻声说道,“我现在去买药,十分钟。”
商景予嗯了一声。
霍长亭脱下浴袍,换上衣服,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便走了出去。
商景予一个人躺在床上。
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璀璨吊灯。
眼眶越来越酸。
她没有办法原谅霍长亭,即便,她知道霍长亭爱她。
等霍长亭回来的时候。
商景予已经睡熟了。
霍长亭微微一笑,等双手暖和了,才走到床前。
像无数次一样。
只有商景予睡着的时候,霍长亭才能贪婪的望着商景予的脸。
他知道现在商景予心里还恨他。
恨意已经超过了爱意。
甚至在逐渐吞噬爱。
但是没有关系。
只要商景予还愿意待在他的身边,他就会不遗余力的去挽救,挽救他们这一段充满艰辛又濒临崩溃的婚姻。
一直到后半夜。
霍长亭才克制不住的弯下腰,在商景予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嗓音亦是克制,“新年快乐!老婆。”
——
大年初一
老爷子带着霍家子孙去拜了祠堂。
回来吃饭时。
老爷子发现餐桌上多了一碗馄饨。
他皱眉,“大年初一厨房里怎么做了馄饨?”
而这时。
裴依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爷爷,是我做的,以前在家的时候,每逢大年初一,妈妈都会给我和哥哥做一碗馄饨。
我和哥哥喜欢不同的馅儿,我妈总是会调好几份,去年过去的一年,我让大家操心许多,所以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我想用我的方式,向大家道个歉。”
老爷子没说话。
所有人落座之后。
老爷子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嚼开,尝到里面馅料的瞬间,老爷子眼睛一亮。
这味道还是小时候吃过的。
老爷子的母亲是当年逃难来的,经过多方周折,终于找到了一个在霍家做工的工作,结果被霍家的少爷看上了,两人的爱情在那个时代自然是经历了无法言说却又不言而喻的搓磨。
甚至老爷子都是在霍家之外生的,是在六岁的时候,霍家少爷被逼取其他千金小姐,又找不到自己爱的人,悲愤交加,吐了血,一度生命垂危。
当年的霍家老爷,再看到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儿子,为情所困到如此的份上,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真的做错了。
所以派出了好多人,甚至亲自去求助了当时的黑帮,让他们地毯式搜索,终于找到了老爷子母子两人。
在回到霍家之前的六年,老爷子每年最盼望的,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母亲亲手做的一碗热乎乎的馄饨,吃不起肉,所以母亲就把玉米剁碎,和肉混在一起。
后来老爷子再吃的玉米馄饨,都是最香甜最糯软的玉米粒,掺了最好的肉,做出来样子最漂亮的馄饨。
再也没有吃到过母亲的味道了。
而今天,裴依然做的这一碗馄饨,却有当初老爷子和母亲颠沛流离的时候,逢年过节一定会尝到的那种味道,是一种家和温馨。
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你这馄饨倒是做的不错。”
裴依然腼腆的笑了笑,“爷爷如果喜欢,那我以后经常做给爷爷吃。”
老爷子沉默以对。
裴依然依旧心怀忐忑。
早饭后。
许多人排队来霍家拜年。
商景予和霍以璇躲清闲,上了别墅观光台,荟荟也在。
霍以璇笑着说,“你瞧瞧大嫂怀着身孕,还要招待客人。”
商景予伸了个懒腰。
霍以璇凑过去问道,“你和长亭,还没有和好?”
商景予笑着说道,“我俩又没仇,谈什么和好不和好?这世间的夫妻本就是凑合着过嘛。”
霍以璇看着商景予,面色有些复杂。
商景予抬手挡住了霍以璇的视线,“你这样看我,小心爱上我。”
霍以璇噗嗤一笑,凑到商景予面前,“我要是个男的,我肯定要爱上你了。”
商景予笑着挥了挥手。
霍以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