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倒饶有兴致的一张一张观摩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半晌后傅友好道。
见辛泰斗笑而不语,凌霄芝芝便狐疑道:“有意思在何处?”
“这十八张画像描绘了一个人从小到大的长相变化,若分开来开,似乎是同一个人,但若合起来看,又全然不是一个人。”傅友好解释道。
凌霄芝芝闻言如雷灌顶,四肢的毛孔都战栗起来,她立刻细细端详起来,最后的结果确实如傅友好所说。
万国的五殿下辛须,六岁时因万国战败,作为质子被送去上塞。上塞国君并非铁石心肠之辈,为解万帝相思之苦,每年辛须生辰时都会命画师为其画下肖像,并快马加鞭的送入凌崖阁,由凌崖阁过目后再呈给万帝。
这些年间五殿下的画像从无缺席,凌霄芝芝每年都能见到,但却从未将它们当回事,更遑论将其摆在一起一一比对。
也不知辛泰斗何时走到二人身后的,他拍了拍傅友好的肩,眼神中充满了对其敏锐观察力的赞许。转而不怒自威的对凌霄芝芝道:“连小五的画像都对不上,你的人又何谈保护?”
凌霄芝芝自知因她疏忽犯下大错,此时只希望能代罪立功,寻回真正的五皇子。傅友好见气氛不妙,也跪下替她求情。
辛泰斗负手往能一览美景的露台走去,步履平静闲散。
“不必了,朕这个儿子命大,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