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怎么对付那些马贼的。”
蝶儿打了个寒颤。
“好自为之。”警告的目的经达到,凌双转身大步离去,剩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来人!”白月娘一甩袖子,“给我打断她的腿!让她长长记性!”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啊!”蝶儿疯狂磕头,额头很快磕出血来,“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老老实实接客,再也不敢生出别的心思...求姐姐饶了我这一回!”
“咚咚咚”的叩头声中,地上已经染上了点点血迹。
白月娘冷眼看着:“你当真以为,单凭几句话就能——”
“姐姐!”蝶儿抬起血迹斑斑的脸,“您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只要您饶我这一回,我一定比从前更会伺候客人,让姐姐多赚银子!”
门外已经有打手举着棍子在等着了。
白月娘一狠心:“咱们荷尔姆兹不能没有规矩。来人,给我打!”
凌双走出庭院数米,仍听到蝶儿的惨叫,她有些不忍。
上次会面后,尽管凌双要求不去追查这名女孩,但出于职责所在,魏明翰还是找失踪商队名册核对了一番,找出这名叫胡芬冠的女子,与凌双的描述最为贴近。
没想到此女就是蝶儿。
凌双说这事是和自己和她的私人恩怨,会自己解决。
她同情周念慈,也同情胡芬冠,她们都是被迫害的女子,但不等于她们能利用别人善心和愧疚感去作恶。
“我有点理解你的心情了。抱歉。”凌双低下头,“你恨周念慈,我恨胡芬冠,其实都是一样的。不能因为她们受害就去害别人,把箭对准那些信任她们、帮助她们的人。”
凌双叹了一口气,口气中充满了无奈。
魏明翰眼中忽然蒙上亮晶晶的一层,侧过脸,大口地闷了一口酒。
他不怕被人误会,尽管当时被凌双指责让他非常难受,他也承认是官府不力才导致周念慈走投无路出卖沈戬。
经过这么多弯弯曲曲后,终于有人理解他了。那些独自承受的压力与误解,那些深埋的伤痛,像被人触碰到了,忽然变得酸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