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双手合十,恭敬地接过银子,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的善举,佛祖定会知晓。无论来自何方,心怀善念者皆为佛之有缘人。”
凌双笑笑,不以为意。
香烟缭绕的客堂里,戒现在戒德陪同下缓步而来。
见到长袍女客的背影时,他微微一怔。“敢问女施主……”
凌双转过身,摘下面巾,坦然地看向他,“是我,大师。”
戒现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却又很快恢复清明。
“凌施主,几日不见,你又添新伤了。”
“无碍。”凌双叹了口气,“早应听大师劝告,离开这是非之地,本以为自己能查得清白,没想到却深陷迷雾。”
“贫僧近来总做一个梦。”戒现微微合十,说了个谜面,“梦见院中那株沙枣树落了花,却又在隔日重开。”
凌双不想再绕圈子:“大师的梦,想是说我这个不请自来,又忽然消失的俗客吧。”她顿了顿,“那日验尸,是我糊涂。我已经找到真正的凶手,是我误会大师了。”
凌双向戒现抱一抱拳,却见戒现一脸震惊,想掩饰已来不及。
戒德一脸糊涂:“凶手?什么凶手?”
两人看向他,都停止了说话。
戒德皱眉看向两人,指指自己,“又是我多余了?”
见两人默认,戒德讪讪地拂袖而去。
戒现急忙上前,神色凝重,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凌施主,莫要再查下去。饶是你智勇双全,毕竟孤身一人,难敌幕后势力无边。”
“大师,你为何早知真凶是谁却不说?”
凌双静静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