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真用的金纺锤来织布么?” 夕阳西下,一辆朱轮华盖马车从长街缓缓往正华门驶来。 今日是是皇后娘娘寿辰。陛下特下了旨意于崇华殿设宴。朝臣及命妇,皆可携眷入宫,恭贺皇后生辰。 今日在这正华门当差的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武官下马缴械,文官车轿随行。一举一动皆有定例。 眼见这车即将驶进正华门,却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执守的兵将跳了亭岗,正要上去问话。却被旁边的上官立马拉了过来。 “糊涂!卫主的车子你也敢拦?” “卫主?” 那人马上反应过来,又疑惑道:“这位向来都是都是骑马入宫,怎么今日破天荒驱车而入?” “那谁知道呢?话说回来了。这车驾能入宫的,除了京城里面那几个老封君,桑候夫人算是独一份的荣耀。到了卫主这里,又是不同。” “还是多谢老哥提醒,”那将官心有余悸道。大喜的日子得罪了人。别说双倍的俸禄,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穿着小鞋。 那上官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咱们禁军和麒麟卫为本就护卫皇城。便是真的有些得罪,麒麟卫主也绝非是狭隘之人。也必定会体谅的。” 不知两位将官将此事如何推演。随着马车登登地渐渐往皇宫深处走去,吴忧的心也渐渐宁静下来。甚至有心思掀开车帘,看看周围的景色。 只是天慢慢昏暗下来。目力所限也看不清什么,只是路过皇宫中长长的甬道的时候。很是震惊。 青砖森罗排布,两面宫墙高耸。尽管那路可以并列横行几辆马车都不会觉得拥挤,可是当吴忧将头探出,看到那长长的两面宫墙围砌起来的甬道,却感觉到了一股窒息和深深的压抑。 又是一重宫门。 豁然开朗。 马车停了下来,桑榆率先下了马车。头上珠玉而就的流苏垂在身侧,华美而不失威严。话说回来,这是吴忧第二次看到他穿的如此正式。 那样的好看。像是天上耀眼的星芒一般,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瞧两眼都是亵渎。 “准备好了吗?” 桑榆向她伸出手。 吴忧拉了拉黑色皮质腰封下暗红的衣襟。那是麒麟卫装束。看到桑榆在昏暗的天空下灿若星辰的眼睛和隐隐的笑意。毫不犹豫的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