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开了门,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询问道:“二位到顾府中是什么要事吗?”
谢暮云往前走了一步:“劳烦您却通报一声,说是谢姑娘来找他了。”
那老奴先是愣了下,平日里自家少爷不爱结交,都城中的人也都害怕靠近少爷,只因他身上有股从沙场带回来的戾气。
直到谢暮云在他面前晃了下手,那老奴才回过神来,往府中走去。
“你有没有觉得这老奴有点奇怪。”谢暮云的手碰了下白渊的手。
等了一会,那老奴便火急火燎地赶来,道:“两位请进。”
他们跟着老奴经过了一个有点荒凉的院子,土壤上没有什么绿植,只有一些瘦弱的杂草趴在上面,池塘中的水也已经干枯,只有几个水坑在里面。
到了前厅后,顾华清便热情的上前迎接:“顾小姐、白公子请落座。”
今日的他不同于以往,头上的发带随风飘舞,一改往日的装束,穿回了男装,看起来像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谢暮云看傻了眼,没想到他还有如此一面。可旁边的白渊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了点力。
谢暮云才反应过来,坐了下来,急忙道:“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想请你帮忙。”
那老奴已经沏好了茶端到谢暮云和白渊的面前,放到了他们旁边的桌子上。
谢暮云正好有些口渴,一下了咕噜咕噜的喝完了,然后便从怀中拿出一封,正要说话,可却被白渊拦住了。
“还有外人在场。”白渊盯着眼前立在顾华清身边的老奴。
顾华清明白白渊的意思,便想打消他的顾虑:“王叔不是外人,他已经在府上很多年了,整个顾府也就只剩我和他二人了。”
“当初他和我母亲去征战,侥幸存活下来,这么多年我都和他相依为命。”
听他这么说,白渊的眉头才放松了些。
谢暮云将信递给顾华清:“你先看一下。”
顾华清接过书信打开来看,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到后面变成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将手中的信放下,手中的拳头逐渐握紧:“这信你们从何处得来?”
“太尉。”谢暮云脱口未出。
这时不光是顾华清脸色骤变,那老奴也跟着惊讶。
顾华清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不可置信地道:“太尉和敌国私通!”
那老奴拿着三杯茶,走到顾华清面前,给她换了一杯茶:“少爷先喝口茶压压惊,别机激动。”
然后走到白渊和谢暮云的面前,替他们换了一杯:“天气凉,前厅的柴火烧得不够旺,茶都凉了,给两位换一杯。”
白渊拿起茶闻了下,便察觉到茶里有异样,就立刻用茶杯盖打掉了顾华清手中的茶杯,它被摔倒了地上,里面的茶叶和碎瓷片散落在地面上。
“这茶被下了药!”白渊对顾华清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