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深深叹了口气,到自己房间里拿了瓶药进来,拉着谢暮云的手,用棉签温柔的上药,谢暮云能清晰的看见他脸的轮廓,美轮美奂。
“你就不能戴个手套再碰它们?”白渊有些无可奈何的道。
他上完药后轻轻了吹了几下,想把药水吹干。
“疼。”谢暮云缩了下手,感到有点酥酥麻麻的痛感。
白渊却将她的手拉了回来,继续吹:“活该。”
蜡烛燃烧出昏黄的灯光,洒在地面上,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几天过后,谢暮云终于将香囊绣好了,虽然针脚处秀的有些不自然,可也还算完整,上面绣了个渊字,还有一些红色海棠花。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阿渊,给你的回礼。”
谢暮云拿着香囊走进了白渊的房间,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她只好将香囊和纸条放在书桌上。
她不小心撞上了桌角,碰倒了桌上的花瓶,地上满是陶瓷碎屑,其中还夹杂着一张封信。
上面写了道:“若是遇到麻烦,太尉府帮你解决,谢暮云把令牌藏起,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谢暮云我来解决。”
谢暮云最近学会了不少字,现在看来,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