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不上没关系,凭你母亲的功绩,可以向女皇求个荫官。”白渊劝说道。
谢暮云深思了一下,有个官职确实能更好的和太尉权衡,或许就算自己不说,女皇也会主动提出来,毕竟她还要借自己的手去对付他。
谢暮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白渊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走之前给了你一个令牌,能不能先还给我?
“外面的人四处争抢着它,我怕你有危险。”
“我拿给你。”谢暮云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子。
当她看到这个盒子时就有不好的预感,盒子外的锁有被人撬开的痕迹,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谢暮云慌张的将盒子放下,看着桌面的首饰:“会是谁偷了?这么多金银珠宝不偷,偏要偷不值钱的令牌。”
她紧张的走到外面问李庆:“我科举的那几天,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李庆努力地回想着:“好像没有......你的小夫好像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