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果真是个男婴。
谢暮云想顺着河水把自己冲到下游,然后用绳子来白渊来接应自己。
可不知为何,她好像一直停在原地,没有被河水带走的迹象。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被水草缠住了脚,才会没有随着水流走。
谢暮云只好用手解开脚中的水草,可水中的视线本就模糊不清,手中还环抱着婴儿,她的手早已被冰冷的河水冻得僵硬,想要解开这水草,光靠手可能扯不开。
她的气息撑不了多久,有点虚弱的放慢了手中的速度,脑中逐渐趋于麻木。
可她看到婴孩的挣扎后便有了求生的意志,若是想把这水草解开,除非有小刀,可现在看来……
谢暮云突然灵光一现,从头上拔出那支芙蓉花步摇,它由薄银制成,便尝试着能否割开水草的叶茎。
她握住步摇的尾部,在打结处开始割,可成效微乎其微,脚还是无法挪动,像绳子一样绑着。
谢暮云想到绳子是有一根根细线搓成才能变得牢固,便想若是将水草结下面的水草一根根割掉,会不会容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