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了口恶气。”
“今日你谢小姐的场,我第一个捧。”她说完就大步流星走进了里面。
街上的其他人跟着进去了。
谢暮云在表演开始前到处分发一点瓜子、花生,对他们说:“大家吃好喝好。”
“你听说过了吗?有个学堂洒扫的小厮勾搭上了丞相的千金袁大小姐,结果被夫子发现了。”
“活该,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那可是丞相的千金,像他这种出生卑微的人又怎么配。”
“后来你猜怎么着了,袁家不肯让他进门,那洒扫小厮的家里让他自我了结了。”
谢暮云将这段话全都听进去了,她回想了一下,她倒是认识一个洒扫的小厮,好像叫什么宋平诺。
于是她问刚才说话的人:“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洒扫的小厮叫什么?”
“谢小姐,这你都不知道,全城的人都传遍了,叫宋诺平。”她嗑着瓜子悠然地分享着八卦。
谢暮云上次看见宋诺平的脖子泛红,才发觉那是吻痕,他只是用了条布来遮掩。
于是她紧张的揪着刚刚说话的人的衣领:“宋诺平的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