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夫子一拳打在门框上:“不要叫我夫子,我没你这个学生。你们这有伤风化。”
夫子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袁雪拿起地上的床上的衣物有恃无恐的穿上,对宋诺平警告道:“东窗事发,你也别想袁家的门。”
谢暮云回院子后立刻关上房门,向白渊求助。
白渊还在看那本《男训》,谢暮云着急地一下丢掉他手里书,问他:“帮我写功课可以吗?”
“功课拿过来。”白渊用手扶着额头道。
谢暮云从书箱中拿了一沓书放到书桌上:“明天要写完它,不然夫子又要啰嗦了。”
白渊慢悠悠的起身到书桌前坐下,翻开谢暮云的功课:“那我帮你写了你该怎么报答我。”
突然,谢暮云觉得腹中有些许疼痛,开始逐渐加剧,她估计是白渊上次给的毒药发作了,她也竟是忘了,面前这个温润的翩翩公子,是给自己下毒的人。
她捂住腹部蹲了下来,扯了扯白渊的衣裙,虚弱的道:“解药。”
或许是谢暮云说的声音太小,白渊没有听见,看到谢暮云蹲在地上,便道:“地上凉,快起来,别蹲着。”
过了一会,白渊看谢暮云的神色不对,也跟着蹲下询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疼,快给我解药。”谢暮云紧紧抓住白渊的手臂。
白渊听的一头雾水:“解药?什么解药?”
他瞬间反映过来谢暮云说的是上次瞎编的断肠散,可白渊清楚知道,那不是毒药。
那又为什么她会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