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茶都比我们御史府的好,你觉得你给的那些条件她们会看得上吗?”白渊说出了重点。
谢暮云捶了下大腿:“对啊,她们不缺钱,或者是她们看不上这么少钱。”
谢暮云回想起她们的墙上挂着字画,便对白渊说:“她们可能对字画感兴趣。”
“字画?小姐不是有很多在书房吗?”李庆挠了下脑袋。
谢暮云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书房在哪里?带我去。”
在书房里,满地都是字画,白渊进来时都无处落脚,谢暮云还在书架上翻找。
“怎么这么乱?”白渊疑惑的问。
“我不知道我送哪幅,干脆全送给她们...”谢暮云被书架上的书砸到头顶。
白渊却看到在窗台旁挂着的字画,指着它道:“这幅就很好,它是出自王大师的真迹。”
谢暮云把这幅字画拿起来端详:“那就送它了。”
夜幕时分,老蔡还是阴魂不散的站在谢暮云的房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谢暮云音量明显提高。
老蔡装出一副很恭敬的样子:“大人说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奴才只听大人的。”
谢暮云知道他搬出自己的父亲出来让自己妥协。
谢暮云一把拉过白渊,把门反锁:“今日我累了,要早些歇息。”
白渊盯着结冰的水盆若有所思。
深夜,白渊听到谢暮云放松的呼吸声,便起身把谢暮云从地上抱到了床上,自己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谢暮云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便摇醒了地上的白渊,奇怪的问:“我怎么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