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早就歇下了,这是哪家的规矩,新婚之夜不等着夫君,竟敢早早就睡下。”
在场的人如何能不知道,昨个儿明明是谢敬存故意冷着虞珣,可这会儿老夫人却故意刁难人,都看起戏来。
老夫人这样急着叱责自己,看来是真的对自己昨夜的行为很不满意呢。
虞珣重活一世,却是知道怎么对付眼前这场面的,只见她装作恭顺的看着老夫人,道:“母亲,儿媳并非不等着三爷,只三爷迟迟没来新房,媳妇就担心若喜烛还亮着,只恐惹人议论说,三爷新婚之夜未往后院去。所以儿媳才自作主张先让人熄了灯。”
“然后儿媳就这样等着,后来可能是因为真的太累了,所以才睡着的。”
虞珣这话一出口,老夫人顿时给堵的哑口无言。
是啊,虞珣一口咬定她并非早早就歇下,反而是一片苦心替谢敬存遮羞,担心自己苦等一夜的消息传出,惹的谢敬存和国公府被人指指点点。她这样说,谁还能指摘她半分。
可老夫人却是愈发气不顺了,半晌才开口道:“你纵是想着顾全大局,也该差人去给老三传句话的。”
虞珣顿时装作可怜的样子,道:“儿媳确实想过的,可当时身边独有青黛一个侍奉的丫鬟,青黛人生地不熟的,只恐走错了路,冲撞了府里的哪位贵主。”
虞珣这就有些话里有话了。
她说青黛人生地不熟,担心她走错了路。那当日她和三爷的那桩丑事,既是有领路的丫鬟在,又如何能了这样的丑事呢?
她这是在点在座的众人呢。
外人都说她勾搭了三爷,可她也要有那能耐啊。
显国公府的人别想什么都往她头上扣。
一旁,大太太先是坐不住了,她几乎是歇斯底里道:“你什么意思,难道那日还是有人故意算计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