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准备回流洲吧!”凌虚子说。
宁见尘说:“师父,我跟您说的事……”
“你想都不要想!”凌虚子一甩袖子。
宁见尘无奈,他要做的努力,还有很多。
江桥离开莫如窟后,独自在路上走着。不知为什么,他想任何事情,都好像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在遮挡。这个世界与他,好像始终隔着一层似远又近的帘幕。他触不到真实的世界,也触不到真实的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何生在这里,又好像要去做什么。他好像一直是被周围的世界推着走。从未有人教导过他,该如何思考,如何生活,如何追求。
宁见尘的话,是第一次让他模模糊糊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应该去做什么。别人总说他傻,说他笨,是因为他总有这种置身世外的感觉,心境上始终蒙着一层水汽,怎么擦也擦不掉。他好像失去自我的意识。
他应该去昆吾派吗?
他为什么要去昆吾派?
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他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江桥想不清。但他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他应该留在这里。江桥觉得头疼。
在江桥敲打着自己的脑门的时候,突然有两个戴着面纱的人出现在他面前,穿着清微剑宗弟子的服饰。江桥目瞪口呆,他只来得及“啊”了一声,便被这两个蒙面人,一左一右抓着胳膊抓走了。
“江桥是吧,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