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羽衣走到江桥面前,看了看粗手粗脚好像个乡下人的他,说:“不管如何,江桥,这药不是我清微宗门中弟子的份例,指不定是从哪来的。为免生事,这可疑的药,我们还是帮你收着吧。”
“这法子好。”玉屑说。
“但是,我……”
“你什么你?还想留着赃物”
“不是……”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挑水去!”
“还给我……”
玉屑几人得了好东西,也顾不上盘问江桥了,他们怕江桥一会把这药要回去,于是一个个甩甩袖子走了。江桥追出去了几步,没追上,药也没拿回来,还被威胁今天一定要帮灵龟峰挑水,不然明天还要来打他。
江桥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这也是常态了,他这里存不住好东西,就连平时药田,也有这些无聊的小仙侍来捣乱的,弄坏他的床铺和屋子,他早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