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瞬间没了踪影。
被溅了一身碎雪的林木怔怔看着宋闻渊离开的方向,胳膊肘捅捅炎火,“你说……表小姐那话,可信吗?”
炎火看向林木,半晌摇头,淡声说道,“办差去吧。”
温浅就是元戈?多么稀奇的说法?元戈在知玄山作威作福顺便荼毒许承锦的时候,温浅还在盛京城里谨小慎微地当着她不受宠的世家嫡女,而温浅在盛京城中上吊跳河投荷花池的时候,元戈的死讯还未传到城内……在同一时间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人呢?
一个人,怎么能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呢?可是主子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而是……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