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还有幸灾乐祸。
炎烈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尖锐刺耳:“楚铭!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铭看着他,淡淡道:“炎烈长老,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遗书里又没提你的名字。”
炎烈一噎,随即怒道:“少转移话题!空冥子亲口指认你杀人夺宝!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楚铭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那两名暗部巡察使。
“两位,这份遗书,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右边那人道:“空冥子死前三日。”
楚铭又问:“他当时的状态如何?”
右边那人沉默片刻,道:“很虚弱,脸色惨白,气息萎靡,象是受过重伤。”
楚铭点头:“虚弱,受过重伤。那他说的话,可信度就要打折扣。”
炎烈冷笑:“打折扣?他临死前说的,还能有假?”
楚铭看向他,目光平静:“炎烈长老,你见过空冥子死前的样子吗?”
炎烈一愣:“我我怎么见过?”
楚铭道:“那你凭什么断定他说的就是真的?”
炎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楚铭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两名暗部巡察使。
“两位,空冥子的遗书指控我杀人夺宝。但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
左边那人道:“说。”
楚铭道:“空冥子若真写遗书指控我,为什么不直接让商会出面,而要托人转交?
他若真想让我死,大可以在遗书中留下证据,让商会直接发布悬赏令。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两名巡察使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楚铭继续道:“还有,遗书里说他被我偷袭,夺走虚空道种。
但诸位应该记得,三日前空冥子的第一份遗书公开时,里面提到的是炎烈勾结深渊的事,根本没提我。如果他真的被我偷袭重伤,为什么第一份遗书里不说?”
炎烈脸色微微一变。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遗书中的疑点。
那两名巡察使依旧面无表情,但左边那人的眼神,微微闪铄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楚铭,你问得再多,也改变不了遗书存在的事实。”
炎穹从人群中走出,负手而立,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暗金色火焰。
他目光落在楚铭身上,平静而深邃。
“空冥子留了三份遗书。第一份指控炎烈,第二份单独交给你,第三份指控你。
这三份遗书,难道都是假的?”
楚铭看着他,道:“炎穹长老,我没说遗书是假的。我只是说,遗书的内容,未必是真的。”炎穹淡淡道:“遗书是他亲口所说,亲自录入玉简。内容若非真实,难道是他故意诬陷你?”楚铭道:“有可能。”
炎穹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嘲讽:“楚铭,你倒是自信。空冥子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要诬陷你?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铭道:“没有深仇大恨,但若有别人逼他这么做呢?”
炎穹眼神微凝。
楚铭继续道:“比如,有人在他体内种下禁制,让他不得不按照别人的意思,留下虚假的遗书。”这话一出,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炎烈脸色涨红,脱口而出:“你胡说!谁能逼空冥子?他可是三步后期!”
楚铭看向他,目光平静:“炎烈长老,你忘了?空冥子死的时候,体内那道深渊禁制爆炸,差点连我也一起炸死。
若有人能在他体内种下禁制,自然也能逼他做任何事。”
炎烈语塞。
炎穹沉默片刻,忽然道:“楚铭,你的意思是,有人伪造了遗书,陷害你?”
楚铭道:“是。”
炎穹问:“谁?”
楚铭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平静得有些刺眼。
炎穹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右边那名暗部巡察使忽然道:“楚铭,你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但空冥子的遗书,气息确是他本人无误。这一点,我部可以担保。”
楚铭点头:“我没否认遗书是他的。我只是说,遗书的内容,可能被人篡改过。”
左边那人道:“如何篡改?遗书录入玉简后,除非强行破开封印,否则内容无法更改。而强行破封,玉简会自动销毁。”
楚铭道:“若是在录入之前,就有人在空冥子脑海中植入了虚假的记忆呢?”
两名巡察使再次对视一眼。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多了凝重。
炎穹冷笑一声:“植入记忆?楚铭,你这说法未免太离奇了。三步后期的道主,神魂稳固如山,谁能轻易植入记忆?”
楚铭道:“三步后期不行,那三步巅峰呢?或者深渊那边的存在呢?”
炎穹眼神一冷。
楚铭看着他,目光平静,声音也不高。
“空冥子死前,最后接触的人是谁?他体内的深渊禁制,是谁种下的?
他留下的三份遗书,为什么前两份和第三份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