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执法堂可就算是半条命迈进了地府,里面的手段没几个人能忍得了,十有八九都得招供。
“七长老,等等!”
十六长老脸色一沉,挡在了流瑜面前。
“你想和我动手?”
流瑜目光一寒。
“七长老,凭良心说,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来没对你不敬过吧?平日里我让你三分,不代表我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十六长老有些怒了。
七长老这么不给他面子,要强行带走他的弟子,让他很是恼怒。
“本座就事论事,不针对任何人。”
流瑜淡淡道。
“呵,好一个就事论事!萧圣子拿出的所谓证人证物,根本就经不起推敲。所谓的证人,只是个油腔滑调的臭小子,我怀疑是和某人串通,故意陷害鸿畅的!”
十六长老怒道。
“这么说来,你是想和本座动手了?”
流瑜眼帘微抬,瞳仁里的寒意如冰棱般钉在十六长老脸上。
话音刚落,她的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气旋从脚底漫开,周围的空气都顿时颤了颤。
十六长老攥紧袖摆,喉结滚动着压下悸颤,猛地抬眼:“七长老说笑了。”
他踏前半步,玉佩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只不过,若能领教流云功,也算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