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愿意接单的司机不少。
一上车,司机就很好奇地看被冻得脸泛白,“怎么大过年还在外面?”
傅修时眷恋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别墅,“和爱人跨年。”
“那很浪漫。”不过一般人出来跨年都是两,傅修时就一人,看来,应该是送另一家了。
到公寓,傅修时开了灯,换鞋子的时候,把摆在门口的另一双卡通图案的拖鞋放好,低声道:“怎么又乱放鞋。”
没人。
傅修时突然想,鞋子是出门前摆好的。
万一江屿需呢。
公寓里很安静,小白还在睡,听见声音,恹恹地抬来,也没叫。
它平时没那么多觉。
傅修时不免多看了它几眼,发食盆里的食物没动过,水也没动过。
傅修时皱了下眉,“怎么没吃。”
小白抬着脑袋,胸腔伏得很厉害,呜咽了声。
小白已经很大了,它在已经快成年了,吃的又多,它平时吃什么,傅修时都给,溺爱得厉害,所以长得也很快很大。
那么大一只狗,叫得很可怜。
意识到什么,傅修时没敢碰它,冷静地问:“能站来吗?”
小白还是趴在那。
“我带你去医院。”
傅修时立马给经常去的宠物医院打了电话,对方说马上就到医院等们。
挂断电话,傅修时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我抱你。”
小白又呜咽了声,似乎很痛,但好像又懂,很乖,没有挣扎,任由着傅修时把己抱来。
把小白抱来的时候,傅修时的手是抖的。
向来冷静持,很少失态。
也对动物没有那么多的同理心。
但在,不知道为什么,己突然哭。
小白真的没法站了。
傅修时也站不稳,声音哽咽着,嘴唇发抖,颤着声央求:“……求你。”
求你,别出事。
不然,和江屿唯一的,唯一的联系,就断了。